老黄,别再掉书袋了,赶快干事儿吧。第四人急不可耐地催促。
都说完了依嬛强自镇定下来,疾言厉色地出声,同学一场,警告你们,警察很快就会查到我的行踪,你们不想落得和曹平一样的下场,就赶紧把我放了,我不追究
放心,这里可以屏蔽一切追踪设备的信号,百分之百隔音,德少笑着说,完全不用担心被打扰。
依嬛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四人:你们,你们都是曹平的同伙
不能这么说,德少作思考状,只不过,大家对明珠你的心意,都是一样的。
四人步调一致地点头,虎视眈眈逼近依嬛,就像四匹恶狼,逼近待宰的羔羊。
到了这一刻,依嬛才终于接受了眼前的事实。
她可能,真的逃不开原主的命运了。本以为靠着智慧和运气抓住了凶手,就能逃过一劫,可谁能想得到,凶手有五个,还都是曾与她把酒言欢的好友。
她以为自己会崩溃呼喊甚至痛哭哀求,可实际上,她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用充满恨意的目光与逃无可逃的悲惨命运无声对抗。
对,她恨这命运!捉弄着手无寸铁的普通人,让他们哭泣、颤抖、卑微地化作一团尘灰。
既然无力反抗,她受着便是。
我可怜你们。她眼角有泪,大笑出声,我这样的人尚且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你们做这丧尽天良的事,各个逃不了灰飞烟灭。
她在胡说些什么大石疑惑地问,吓傻了
管他呢,先爽了再说。
魔爪毫不留情向她的领口伸来,依嬛绝望地闭上双眼。
一声巨响,紧锁的铁门被人从外踹开。
四个男人不约而同向门口望去。
来人却当他们四个不存在似的,径直越过。走到依嬛面前,单膝跪地,替她解开绳索,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领。
依嬛直勾勾盯着来人,不敢眨眼,生怕下一秒钟发现,眼前不过是场泡影般的幻梦。
直到被温暖结实的怀抱包围,鼻间尽是熟悉的味道,她才鼻子一酸,忍不住哭了出来:阿聿!是你吗我知道是你,阿聿,别走
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全都洒在了来人的外套上。
是我的错,让你受委屈了。他心疼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她紧紧搂住他,用尽全力,只求他一个诺言:答应我,不可以消失。
他在她耳边轻声许诺:我不走。生生世世,我都不会离开你的身边,阿嬛。
依嬛震惊地看他:你叫我什么
他也看着她,露出如水般的温柔笑意:阿嬛,或者你想我叫你晴华,还是明珠
你依嬛张了张嘴,狂喜与震惊过后,只剩下感激与释然,算了,你还是叫我阿嬛。一个称呼而已,有什么要紧,只要你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