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身就走。他真是昏了頭才在半夜裡親自跑了這一趟。與軒轅澤鬥嘴,口舌之快,自己從來都是被氣垮的那個。
軒轅澤望著窗外鳳眼驀然變凌厲。閣樓外已圍上了數百名侍衛,這是防著他跑?要押他回去!
從小到大,兩人爭鬥不斷,但他從來不嫉妒軒轅皓。
他有一個真心疼愛自己的母妃,父皇又最寵愛他。幼時,別的皇子生了病只能呆在自己的宮室由御醫們照料,而他卻有爹娘的看護。
軒轅皓封太子位時,他不服,父皇如此開解他:小澤你終究不夠沉穩,在朝中亦無根基,冒然上位並不是好事。太子位看似風光,實則兇險,如覆薄冰,稍有不慎萬劫不復。三皇子喜怒不形於色,又是嫡子。現今之勢比你更為勝任。
他明白自己母家之勢遠不如羅家,真坐上這太子位怕也是會如父皇所說一般,卻依然生氣:兒臣不夠沉穩,難道三哥就樣樣都對?
父皇凜然道:他若犯了錯,朕自不會姑息!
所以二十年來,軒轅澤從不嫉妒軒轅皓。
可今日卻心裡泛酸。軒轅皓如今什麼都是最好的。
穆霜半夜醒來,床側已空了,紗帳外一片通明,天亮了麼?
她撩起帳子,燭火刺目,不由地掩了雙眼。
“醒了?”軒轅皓嗓音清淡。
適應了一陣,穆霜復又睜開眼。
只見軒轅皓一身黑色暗紋錦袍,穿得整整齊齊,側著身,一手拿著火摺子,專心致志地點著燭燈,身後是一排搖曳的燭火,太過明亮,倒讓眼前的人眉眼模糊起來。
“你怎麼了?”穆霜起身,汲著軟鞋,走過來親昵地抱著軒轅皓手臂。
“想好好看看你……”軒轅皓不緊不慢地點完最後一根,放下火摺子,抱起穆霜入了床闈。
床帳高高撩起,一隻玉臂掙扎著伸出來,欲放下帳子,掩了這一床春色,卻被大掌拽了回去,禁捆在床頭,衣物一件件被拋出來……。
燭火通明,纖毫可見。
細膩如瓷,潔淨如玉的嬌人兒,橫呈在身下。
軒轅皓一口咬在穆霜臂上,將原有的紅痕覆蓋,留下深深齒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