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劉越飛又長嘆了一口氣,“那我便只能擔起責任,讓父母親來謝府求親了。”
聞言軒轅皓心頭一震,重新打量起劉越飛來,這位到底是謝府的什麼人?
據軒轅皓所知,劉越飛與穆鋒夫婦非親非故,因為一次意外落水被穆鋒救起而相識,穆鋒夫婦覺得與他十分投緣,便把他留在府中,悉心照料,與自家兒子一般無二。
原本以為劉越飛於穆霜來說是親兄長一般的人,想不到他競還存了求親的心事!
軒轅皓不知不覺地咬緊了後槽牙。這讓他如何放心。
穆夫人探了探軒轅皓的額頭,著實灼手。轉身問郭大夫:“這孩子昨兒晚飯還好好的,怎地今兒大早就病成這樣了?”
郭大夫遞上開好的方子答道:“怕是昨晚漱此時受了涼,再加上平日體弱和素日勞累過度,這風寒便來勢洶洶了。”
穆夫人詫異:“一個孩子怎會勞累過度?”
郭大夫一時語塞,倒不是懷疑穆夫人質疑自己醫術,而是這孩子平日裡怎的一副情景,怕只有孩子自己和他的家人才知。
想了想才答:“夫人不如等孩子醒後問問他平日在家的生活飲食。”
穆夫人點頭。
送走大夫,穆鋒挑起帳縵看了眼床上燒得臉色彤紅,嘴色發紫,正昏睡不醒的孩子,回過頭對穆夫人道:“他是皇子,平日自是課業著緊。”
穆夫人取下搭在軒轅皓額上的冷帕子,才不過半盞的功夫,冰水浸過的帕子便熱了,她皺著眉為他重新換了一塊,道:“當年六皇子還不是該玩便玩,該睡便睡。”
穆鋒長嘆一口氣:“他如今是羅後膝下唯一的孩子。我聽聞他每日天不亮便開始早課,過了子時才得安睡。”
穆夫人聞言冷笑了幾聲,才問:“聖上不管麼?”
對上穆鋒意味深長的目光才瞭然,“他素來偏心,這個兒子怕也是不得聖眷的。”
穆鋒道:“他是羅後的孩子……。”
“鋒哥……”穆夫人道,“你知道的他不是……。”
“阿蓉!”穆鋒打斷她,語氣有些急,“即便是為父母所累,他一個皇子不僅享受尊榮亦應該有所承擔。”
穆夫人悻悻:“可他還小無辜受累讓人心疼,他母親還幫過我,不然我怎能如此順利與你成親……”。
說到後來明顯心氣不足,聲音低了下去。
聞言穆鋒似是動了怒,頗有幾分氣急敗壞地說:“是,當日百花宴她是提醒你李府小姐會暗算你,讓你躲過一劫。可後來呢?她有孕你後冒著得罪羅後的風險,費盡心思找來神醫為她保胎、探脈。可她還不是為了自身榮寵出賣了你,讓你無端遭人嫉恨,最後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