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翎年纪尚小,偶有几分童真,下午的时候见到满院子的雪本是想打扫一二,结果打扫了一半就开始在院子里堆起了雪人。方文斌看着有趣,上前跟着帮忙。
顾南见此拉着罗生也在院子里堆了两个小雪人,两个小雪人肩并肩站在一起,仿若他们的化身。
大过年的定远侯府里的人出出入入礼尚往来说的都是一些冠冕堂皇之词,凌天觉得无趣,反正家中上下有长姐打点,她趁人不注意便带了侍从偷跑出来找顾南和张大风。
方文斌开门见到凌天颇有几分诧异,不过还是将人请了进来。
凌天没空手来,她带了几坛上好的酒,又带了些节礼,让顾南有些哭笑不得的是这人竟然还带来了一副飞叶牌,明显是最近被拘的紧了,想到这里来过过手瘾。
顾南将罗生和云翎与她引荐了,凌天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端详罗生,最后觉得顾南一心惦记的人不过如此,还是她家七皇子举世无双。
凌天拉着顾南和方文斌一同打牌,顾南能见罗生一趟不容易,不舍得将时间浪费在这上头,打了两局便拉了云翎来代替她,如此三人加上侍从也凑够了一桌。
云翎明显之前玩过飞叶牌,牌技比顾南要好上不少,一行人根本无暇顾及她,又开开心心的继续玩了起来。
顾南拉着罗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外面天色暗淡,已然快天黑了,过了今夜罗生便又要回宫了,顾南满心不舍。
罗生见不得顾南这幅样子,开口安抚道:“我将宫中的事情处理好,尽快出宫来陪你。”
顾南听言问道:“女皇的病情如何?很快便能痊愈了么?”
罗生不想瞒顾南,犹豫了片刻还是如实道:“女皇病情愈重,想来最多不过一年便到了大限之日了。”
顾南一颗心猛地提了起来。
罗生继续道:“不过我有脱身之策,你不必过于担忧。”
“是何脱身之策?”
之前来信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结果却到现在都没有动静,顾南有些不安,若是他真的有脱身之策为什么这么久都还未曾用上?
罗生的确有难处,那假死药需要的药材不易集齐,他担心有人窥出端倪,于是每次以试药为名只取其中一部分药材,近日方才攒齐所有药材。他以前并未炼制过这种药,待他抽时间将药制好后总要找些活物试药,而且当初的药方残缺不全,若是中途出了差错他还需要再加调试,动作总没那么快。而且就算确定药效之后也总得找个合适时机才能服下,服下药之后他便三日之内无知无觉,这三日内总得确保他的身体能被妥善运出宫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