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次的拍賣會,他一直在戲弄她。
這些都讓她覺得自己像是個跳樑小丑。
她生氣,又委屈。
所以她根本無法心平氣和地面對他,只能選擇遠離。
陸野不可能這麼輕易地就放她走,立即去追她,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急切地喊了聲:「阿韻。」
南韻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腕,卻沒成功,因為他握得太用力了,只好開口說道:「請你鬆開我。」
說話的時候,她並未抬頭,語氣中也帶著難掩的疏離與客氣。
像是在對待一位陌生人。
陸野受不了被她當陌生人對待,這比讓直接她打他罵他還要難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一字一句地說道:「不管我叫什麼名字,變成了什麼身份,我都是你的也子。」
南韻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她就是感覺委屈,她接受不了他長達十幾年的欺騙,也接受不了他的戲弄。
「你不是。」她淚眼模糊地看著他,像是個受了欺負的孩子似的嗚咽道,「你不是也子。」
陸野最見不得他的小姑娘哭,他一哭他的心裡就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疼,連聲安撫道:「對不起,你別哭,都是我的錯。」他還想抱她,但南韻卻沒給他這個機會,不由分說地推開了他的手,轉身就走。
陸野立即去追她,他還想去抓她的手腕,但小姑娘吃一塹長一智,直接把雙手抱在了胸前。
陸野沒辦法,只能緊緊地跟在她的身後。
上了電梯後,南韻摁下了一樓鍵。陸野卻再次摁了一遍,將一層的提示取消了,又摁下了負二層停車場的按鍵,不容置疑道:「我帶你回家。」
他本以為南韻會拒絕,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強制性帶她回家的打算,但誰知道小姑娘竟然沒有反對,安安靜靜地站在一邊。
電梯下降到負二樓,兩扇門緩緩打開,南韻並沒有理會他,率先走出了電梯,但是出去之後她才發現不知道該往哪裡走,而且地下停車場特別冷。
現在已經十一月份了,漸入寒冬。
她走的時候忘記了自己的外套,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禮服,當即就被凍得瑟瑟發抖。
陸野見狀立即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她的肩頭,順勢將她摟入了懷中:「這裡冷,先上車。」
南韻站著沒動,低聲說道:「我的衣服和包還在樓上。」包里還裝著各種證件和手機,她不能不要。
「我讓人給你送下來。」陸野不敢離開她,他害怕自己一走,小姑娘就不見了。
隨後他給陸宇翎打了個電話,讓他把東西送下來。
陸宇翎效率挺高,行動挺快,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把東西送下來了。
電梯門重新打開的那一刻,南韻就愣住了,她沒想到給自己送東西下來的人竟然是陸神,隨即她回想到了剛才在雜物間門口的時候,陸宇翎喊了陸野一聲「哥」。
那時她還正處于震驚錯愕的狀態,所以並未注意到這點,現在回想起來,她才意識到,陸宇翎和陸野竟然是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