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遵王妃教誨。」眾位起身福身道。
「上茶!」王妃道,說著招呼眾人坐下,也給侍妾端了凳子來坐下品茶。
「錦心,這茶如何啊?」江玉淑忽然點名她。
「婢妾不懂茶,卻覺得口感醇厚,入喉回甘,綿長幽香。」她起身回話。
江玉淑溫和一笑,嗔怪道,「坐著回話便是,何必站起來,諸位姐妹還未見過錦心吧,這是我府里的家生子,長得不錯,便指給王爺了,沒想到,王爺倒是十分寵愛她,這些日子,多虧她給王爺疏解心情,若你們人人都與她一般,能為王爺分憂,我也是不這麼擔心了。」
江錦心強撐著笑,任由所有人各色的目光打量自己。
就說江玉淑怎麼可能這麼單純請大家喝茶,原來是想讓所有人認識自己,把自己推出去,引火上身。
柳側妃認真看著江錦心,溫爾一笑,「江妹妹果真絕色,難怪王爺惦記,不過這鼻子,竟與王妃有幾分相似,怕是王爺看著這幾分相似才這般寵愛江妹妹吧。」
江玉淑聽完這話,神色有幾分不悅,但面上依舊溫和,「或許吧,雖說你身份低微,但你如今既然是王爺的侍妾,也莫要因為自己的身份就看輕自己,知道嗎?」
江玉淑這話,一語雙關,既接受了王爺是因為她像自己才寵幸,又提醒錦心別忘了自己是怎麼進來的。
「婢妾記下了,謹記王妃教誨。」江錦心忙道。
一群人,又開始聊些其他的,茶也喝了,人也介紹了,江玉淑也不想應付了,便尋了個藉口,進了內屋。
剩下的,自然陸陸續續的就走了。
等到最後,江錦心又被留了下來。
「昨夜,你去書房伺候了?」江玉淑問。
江錦心咬了咬牙,這次沒有跪下,也沒有上前,就站在原地,抬起了頭,回道,「是,不過婢妾今早喝過避子湯了。」
「算你識趣兒,手伸出來。」江玉淑冷聲道。
江錦心卻沒有這麼做,而是將手別到了身後,神色雖然有些忐忑,但她還是強撐著鼓起勇氣,道,「奴婢沒有做錯什麼,昨夜王爺問了奴婢的指甲,奴婢應付過去了,若是一直有傷,只怕這事瞞不住。」
江玉淑聞言,眉頭皺起,「你威脅我?」
「婢妾不敢!」
「閉嘴,在我面前,你就是賤奴,你有什麼資格資格稱婢妾?你要自稱賤妾。」她一字一句,陰森冷漠道。
江錦心聞言,閉了閉眼,深吸口氣,妥協,道,「賤妾明白。」
此時,翹兒拿了一個盒子上前,江玉淑冷冷道,「把這個吃了。」
江錦心下意識就躲閃退後,「這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