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麼補償?」他問。
「王爺,婢妾入府也有半個月了,婢妾想給母親報個信兒,婢妾在王府得了王爺疼愛,婢妾心中感激,但家中定是還不知道婢妾過得這麼好,想著王爺允了婢妾給家中寫信。」她抬眼,滿眼期待的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寫滿了天真和歡喜。
睿王看著她這般純真,苦笑一聲,「這有何難,明日你便回門吧,正好,王妃有身孕後也未曾回侯府與家人團聚過,你們一道回去便是。」
錦心聞言,大喜過望,一把抱住睿王,這次是真心的笑了出來,「婢妾謝過王爺。」
「這些都是王妃給你送來的?」他看著她頭上簪的珍珠墜釵問道。
「是,也是婢妾不知分寸,王妃寬慰了婢妾,婢妾也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會有下次了。」她小心謹慎道。
睿王好看的眉頭再次蹙起,「你何必如此卑微,是怕本王不給你做主嗎?」
錦心聞言,神色變得緊張慌張,忙道,「不是,今日之事,婢妾不想再提起,只希望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就……就當過去了。」
說到最後,她聲音矮了下去,細如蚊吶,神色躲閃著,十分怯懦,看得他心裡不舒服。
「你倒也不用這麼看低自己,是本王抬舉你,難道這府里還有人敢質疑本王嗎?」
「婢妾知道了,婢妾是王爺抬舉的人,婢妾不能瞧不上自己。」她聞言,欣喜一笑道。
這話舒緩了氣氛,他無奈一笑,看見她臉上的傷,他眼底卻閃過一絲冷厲。
此時,婉月居里,高側妃知道王爺先是去了西苑梅香居,她氣得又在屋子裡發火,責罵下人。
「我讓你們去前院候著,見著王爺就請到我屋裡來,一個個的,辦事這麼蠢,王爺先去了那個賤人屋裡,這會不定怎麼裝可憐呢。」
「主子,您別生氣,氣壞自己的身子不值當,還是想想怎麼讓王爺消消氣吧。」身邊的冬菊忙上前安撫勸道。
高側妃聞言,哼了一聲,「不過是個出身低賤的奴婢,難道王爺還能為了她處置我不成?」
頂多就是責罵兩句,她到時候認錯說點軟話不就行了。
高側妃想的簡單,便讓人去門口站著看著,人來了,再請進來,她做做戲,哭幾聲,這事也就過去了。
以往的時候,她也沒少對那些新得寵的庶妃侍妾做過這樣的事,也就這次過分了些而已,但她不認為有什麼,王爺一時新鮮而已,過了便過了。
但等了一下午直到天黑,都沒等來王爺的消息,高側妃原本醞釀好情緒落淚的,卻遲遲等不來人,不禁坐不住了。
派人去打聽,這才知道,王爺去了王妃那,今晚在那邊用晚膳了。
高側妃頓時坐不住了,想要去棲鸞院找王爺,卻被冬菊攔住。
「主子,王爺明顯這會有氣,故意晾著您呢,您這會去那邊,不是讓王爺不痛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