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側妃聞言皺眉,站起,正想呵斥下人怎麼沒攔住,繼而又聽到蓮蓉道,「我家主子說了,只要主子肯救她,她願意幫側妃您對付高側妃以及王妃。」
柳側妃聞言,又坐了下來,「你家主子現在都保不住自己了,還有什麼本事對付別人呢?再說,我素來和王妃無仇怨,為何要對付她?」
「我家主子其實是齊遠侯府的庶女,因為今日回府的時候,起了齟齬,這才招致王妃的怨恨,還有一事,主子讓我告訴你,其實您之前在花園摔跤,是王妃做的,連高側妃的孩子,也是王妃做的。」
柳側妃聞言怔住,驚得站起,「你主子可有證據?」
「自然是沒有,此事過去這麼久,她也是在家中聽到她和主母談話說起的。」蓮蓉解釋道。
柳側妃臉色變了又變,想起那個孩子,她氣鬱難消,心痛不已,想到自己當初被人帶去花園賞花,她身邊的下人被王妃拘走,剛好那個位置就長了青苔,雨水沖刷,她摔倒在地,卻沒有人經過。
就這麼任由她疼昏過去,孩子就這麼沒了。
她不是沒有懷疑過王妃,因為那個侍女,就是王妃送來的,出事後,侍女就墜湖溺亡了。
如今得到證實,她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接連墜落,她當時都快滿三個月了,醫女說,是個男胎。
好一會兒後,柳側妃才讓自己從陰鬱中走出,對身邊的銀杏道,「去把文月請來,隨蓮蓉去梅香居,悄悄的,不要驚動任何人。」
不多時,蓮蓉帶著文月去往了梅香居。
文月是醫道世家,代代為醫,為著恩情跟著來了王府,醫術自然沒的說,不比宮裡的御醫差多少。
一番診治下來,開了藥,又給了外傷加內服的藥,後半夜的時候,錦心總算是退了燒。
藥給足了三天的,所以她也不會再反覆發燒了。
只是這傷,實在傷的厲害,幾天下來,竟然出膿了,看樣子是嚴重了。
沒辦法,只能又去求了文月要藥。
「這藥確實不錯,主子這腿想必是不會再嚴重了。」蓮蓉給她上完藥,看著傷口起了結痂,欣慰的笑道。
錦心點點頭,「確實不錯,我欠了柳側妃兩次人情,這次她更是救了我的命,我總得做點什麼回報她。」
蓮蓉看著她的的眼睛,明白了她的意思,很有默契的走上前聽吩咐。
「這裡有二十兩銀子,你去外頭找說書先生將我母親抬為姨娘的事給散播出去,這裡有一套話本子,拿給說書先生,照著這個說。」
蓮蓉看著錦心拿出來的一個小本子,道,「實在也用不了這麼多錢,十兩銀子便夠了。」
「錢多好辦事,讓說書先生看完便給我銷毀掉,喬裝好,別讓人認出你,辛苦你了。」
蓮蓉也沒有推辭,主子現在艱難,每一步都要走的萬無一失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