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這是小事?」他皺眉,很是不悅。
江玉淑語塞,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這話。
看她這樣,睿王也沒逼問,但也沒有耐心了,下了決定一般,道,「本王在外頭處處小心,府內的事,王妃若是不能平,那本王看柳側妃是個能幹的,不如叫她幫你一起料理吧。」
江玉淑這下更激動了,顧不得其他,當即坐起,滿臉拒絕,道,「王爺,此事妾身不同意,柳側妃出身商賈,饒是做個庶妃,都是抬舉,王爺重用柳家,妾身也不好說什麼,側妃的位份已經是不合規矩,難道還要她與妾身平起平坐嗎?」
「等你順利生下孩子,她自然也不需要幫你了,就這樣吧,夜深了,你早些休息。」他說完起身離開。
他一路風塵僕僕的趕回來,便是為著三日後皇后的壽宴,卻沒想到,自己的王府在自己離開幾日,這麼不太平。
想到自己今夜若是沒回來,只怕西苑的侍妾通房,都會被毒蛇所咬。
思及此,他更覺得心情煩悶。
回到自己的寢房,錦心已然是睡著了。
他也沒有吵醒她,抱著她和衣而睡了。
這還是她入府後,倆人頭一次躺一張床上,什麼都沒幹。
一早,錦心醒來,見著他竟然早起,衣服都穿好了,她忙跟著起身要伺候,卻被他按回床上。
「你的腿傷不宜站著,稍晚些,本王會叫御醫給你看看。」
錦心聞言,上前抱住他,環著他的腰,「婢妾多謝王爺體恤。」
感受身前兩團柔軟,他不免有些燥熱,但卻沒推開他,強忍著那股衝動,儘量壓低聲音,道,「你再這樣抱著本王,就耽誤本王上朝了。」
她只好放開他,伺候他穿衣,系上腰帶。
低頭看著她認真繫著腰帶,想起她的身份,他不由得好奇,想知道她這些年她如何過來的。
「你是齊遠侯府的庶女,這些年,你就不曾為自己爭取過本該屬於自己的身份嗎?」
這一問,讓她動作一頓,繼而苦笑,「早些年一直隨著母親在鄉下,日子也過的暢快,我們只以為父親是窮苦書生,母親還賣力做繡品,為父親積攢趕考的銀錢,後來父親說給母親一個名份,才知道父親竟然是高高在上的齊遠侯。」
「後來呢?」他又問。
「又後來,父親又做不得主,母親便成了奴僕寄居在侯府。」
這些經歷,說起輕飄飄的,但睿王其實也很知道寄人籬下的滋味。
他寄養在坤寧宮的時候,也是小心謹慎討好母后,雖說日子也不難,但終歸是日夜不安的。
「既然你父親也為你母親正了名分,你便不是奴僕之身,也算正經侯府小姐,再是侍妾的身份,也不合規矩了,就抬為庶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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