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側妃見她遲疑,便不悅道,「難道你還要可憐她不成?她都要殺你了,你還要放過她嗎?」
「我不是要放過她,我是覺得如此做,會傷陰德,她畢竟懷著孩子。」錦心糾結道。
「若是她本分養胎,她便也能好好的等到生養的時候,但若是她自己生了歹念呢,這就是她自作自受了。」柳側妃冷哼道。
想想也確實如此,若是她自己非要上鉤,便是她自己作孽不可活了。
「還有一事,妹妹小心你屋裡新來的丫頭,這府里的關係錯綜複雜,若是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是別人送到你身邊的毒藥了。」
柳側妃說完,便走了。
這話讓錦心放在了心上。
她屋裡派的一個二等丫鬟秋蓮,還有一個做粗活的秋玲,都是王府新買進來,錦心剛賜名的。
錦心便讓蓮蓉去觀察倆人,有問題便趕緊稟告自己。
夜裡,睿王帶著王妃和高側妃回府了,看樣子十分高興,因為皇后的壽宴上,睿王辦事得了皇上嘉獎,緊接著王妃獻上的賀禮,都十分讓皇后高興,當著面便誇獎睿王有福氣。
回來的時候,睿王和高側妃似乎又恢復了感情,王爺去了棲鸞院小敘了一會兒,便去了高側妃院子裡。
完了還不忘給柳側妃送去禮品,表示嘉獎,王妃也給柳側妃送了東西,特地叫去了棲鸞院說話,十分肯定柳側妃的辦事能力。
正是因為柳側妃這番盡力選定賀禮,王妃哪能在壽宴上被皇后誇獎呢。
柳側妃謙虛收下東西,便回來了。
聽著對面屋子的談話笑聲,錦心依舊兩耳不聞窗外事,白日裡做繡品,夜裡看書,學習,練字靜心。
一大早,睿王上朝,她親自送到了院門口,回來的時候,高側妃特意去了雅蘭軒,哪知蓮蓉剛好端著水出來,沒成想撞到了剛好走來的高側妃,那水就這麼灑了高側妃一身。
高側妃見狀,驚叫一聲,連連退後,怒道,「不長眼的狗奴才,不想活了。」
蓮蓉急忙跪在地上求饒。
「主子饒命,奴婢不知道主子要進來,不是有意的。」
錦心聞言,趕緊起身出來,看見高側妃被水潑得一身都濕透了,滿身狼狽。
高側妃看見錦心還穿著裡衣,顯然是剛起床洗漱,自己這一身是錦心的洗漱水,她瞬間怒到極點,一把上前踹了一腳在蓮蓉身上,將人直接給踹翻了。
「來人,將這冒犯主子的東西拉出去,杖斃!」高側妃冷聲道。
錦心急忙上前護住蓮蓉,問道,「高側妃,蓮蓉縱然有錯,也罪不至死,再說,分明是你自己撞上來的,錯不在她。」
高側妃聞言,哼了一聲,滿眼不屑的錦心,「剛承寵一個月,就敢跟我叫板,我這一身的水,便是證據,就是王爺回來,也救不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