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心心累的很,壓根不想應付陳庶妃這樣上趕著的人,她落魄的時候,這個人肯定會第一時間奚落自己。
既然如此,她實在沒必要跟她虛與委蛇,省的日後她鬧出什麼事來,連累自己。
晚上,睿王讓人傳了話來,今晚過來用膳。
錦心趕忙準備好一桌子飯菜。
這是王妃小產後,睿王第一次來這裡。
但他來的時候,也不說話,只是讓她倒酒,心緒愁容全寫在了臉上,錦心看著也覺得心疼了幾分。
睿王生的本就俊美,相貌很符合三庭五眼的端正相貌,又是習武之人,英姿勃發,硬朗的男性之美,本就叫人心動,如今喝了酒,卻有些看著柔弱,讓她想憐惜他。
他不說話,大概這些日子,他在外頭面對的惡意不少。
成婚三四年,至今依舊無所出,外頭都在說他絕後之命。
皇上也責問他,後院的女子不少,全都沒用,如今高雲婉做出這種事,皇后本就是要責問的,他卻攔著,皇后自然生氣。
錦心看著他一杯接著一杯灌自己,兩壺酒都喝完了,還要繼續喝,錦心趕忙將酒壺拿過來,道,「夠了,王爺這樣喝下去,是要把身子折騰壞嗎?」
睿王皺眉看她,冷聲道,「給本王倒酒。」
「不,不許喝了。」說著,她藏在身後,滿眼拒絕。
睿王不理會,傾身上前欲搶,錦心哪裡給他,將酒壺擲在桌上,隨後便坐到了他身上,身子軟軟靠在他身上,「喝酒多沒意思,長夜漫漫,我們做點其他的如何?」
只是氣氛似乎就變得微妙了。
許是喝酒有些醉了,他有了興致,想玩得瘋狂些,隨即慵懶的靠在椅子上,對她道,「那你餵本王喝。」
錦心只是稍稍一想,便知道他的意思了。
她絲毫不矯情,挑眉,魅惑一笑,拿起酒壺,對著自己的口灌下來,隨後像蛇一樣纏繞上來,捧著他的臉,以口渡酒……
睿王還是頭一次將主動權給女人,僅僅一瞬,他便被喚醒了欲望。
她的身子逐漸發熱,他亦然如此。
外頭的伺候的人,聽著屋內的動靜,桌碗碎裂的聲音,以及其他動靜。
他們只能站遠些,免得那些聲音讓人面紅耳赤的。
或許是壓抑太久,他久久都不肯結束。
直到他完全盡興後,她才得以解脫。
「可傷著你了?」男人事後才想起安慰。
「不曾,王爺心情可好些了?」她問。
沒有掌燈,昏暗之中,倆人的體溫互相溫暖著對方,寂靜到都能聽得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聲。
他的唇碰了碰她的額頭,深深舒口氣,「王妃這個孩子沒了,本王確實很傷心,這可是唯一的嫡出孩子,就這麼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