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感情,她不羨慕,甚至鄙視。
可是到了自己,她又期待王爺能如自己一般,真心對待自己,但最後又遏制自己的這個想法,不求多少真心,只求他不要厭棄自己便好。
她想的很多,聽著安氏說江天誠的好,她也沒有怎麼入耳,也不回應,便走到了正廳。
一家人說說笑笑,江夫人隨後看向錦心,「錦心,你如今這身子如何?月事准嗎?」
這話當著眾人就問出來,叫她尷尬,父親都還在這,江夫人怎麼就說起這事了。
江夫人也沒當回事,依舊看著錦心,讓她回答。
「不准,一向不准。」她淡淡道。
「看來也是個沒福氣的。」江夫人收回目光,似是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母親,不是請了陳老先生嗎?叫他來看看便知道如何調理了,正好,我也想再調理一番。」江玉淑說道。
江天誠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有些尷尬的站起,「我還有事,你們母女敘敘舊吧。」
江玉淑翻了個白眼,十分看不上一般,哼了聲,「事事不知道為女兒操心,整日關心那些沒出息的東西,要他何用?」
這沒出息的東西,自然就是指安氏母女三人了。
安氏無奈,也習慣了江夫人的尖酸刻薄,沒有什麼反應,錦心也不想在口舌上計較。
此時,一位老者被請了進來,江夫人隨即換上一副笑模樣,客氣道,「陳大夫,可算把你請來了。」
這陳大夫實在難請,民間的婦科聖手,為不少多年不育的婦人治好了病,添了孩子,更是被各大富貴人家爭相請的人,之前便是請了他看了幾次,喝了幾服藥,江玉淑便懷上了。
江玉淑給家中送信,讓再請一次看診,順便讓錦心也看看,好讓她也懷一個。
兩個都能懷,總有一個男丁的,無論是誰生男孩,都是江玉淑的孩子。
錦心不過是自己的載具。
但她當然不能說,還得好好對她,等她完成自己的計劃,便讓她去給自己的孩子陪葬!
陳大夫也是見慣了這些後宅夫人,臉色沒有多少變化,但面對的終究是權貴,他還是十分客氣有禮的。
江家自然沒有說她們的身份,這陳大夫也不會出去亂說的,他這點行規是知道的。
兩人分別進了內屋去看診,陳大夫看完江玉淑的脈,便搖搖頭,道,「貴人這剛流產不久,是否月事還未乾淨,淋漓不盡,又惡臭難聞?」
江玉淑聞言,臉色垮下來,尷尬的拿起帕子遮住自己的臉,嗯了一聲,又問道,「可有法子再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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