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睿王心頭一顫,聞言當即站起,什麼也沒有說,便著急的沖了出去。
林側妃愣住了,也趕緊跟出去。
睿王趕到門口,看見錦心就這麼躺在冰冷的地上,他心頭緊了緊,很是緊張上前,將她扶起,對下人道,「去請大夫來。」
下人哪敢耽擱,趕緊就去了府里的大夫過來看診。
林側妃看著錦心那些血,疑惑道,「好端端怎麼中毒了?」
她當然不知道,她只是吩咐廚房,不許給雅蘭軒送新鮮的飯食,全都得給最差,隔夜的的東西,就是要折磨她。
所以她不會這麼多餘再下毒。
她和錦心還沒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也頂多是嫉妒,出口氣而已。
如今看來,想要錦心的命的人不少。
而此時,棲鸞院裡,聽到王爺剛好在迎喜居,發現了錦心中毒的事情,她沒能穩住身子,驚得站起,問道,「王爺親自進了雅蘭軒,抱了那個賤人回屋?」
「是,下人來說,王爺似乎還十分緊張江錦心。」翹兒忙道。
江玉淑咬牙,怒拍桌子,「好端端的,王爺怎麼就去了迎喜居,讓他剛好看見這事呢。」
「這林側妃十日裡有八日派人去書房請,王爺這才勉強去了那邊,就剛好看見了。」翹兒也是很不悅,這林側妃可真是礙事。
江玉淑很快鎮定下來,「既然她中了毒,就看她有沒有這個命活下來了,廚房那邊,想法子給我處理了,別鬧出什麼事來。」
「王妃放心,這飯菜都是林側妃之前就派人吩咐的,咱們的人就是在途中經手過,不會有什麼問題。」
江玉淑聞言,這才舒展了眉頭,點點頭,繼續休息了。
她月事推遲了幾日,已經讓自己的人看了脈,確定是已經懷上了,雖然胎像弱,但她必定要保住,是絕對不輕易踏出這個院子一步。
就是就是確定自己懷上了,便不需要錦心活著了,既然她命大,就先容她一段時間,今後大把的機會。
而此時,睿王將錦心帶回屋子,卻直觀的感受到了這個屋子的寒冷,他頓時皺起眉頭,「這屋子怎麼不燒炭呢?」
蓮蓉抓住機會,跪下了下來,哭著道,「回王爺,這屋子裡沒有碳火了,我們用的是上個月發的碳火,原本也不剩多少了,內務處根本沒有給我們拿新的碳來,挨不住了,才捨得點,如今都是用完了的。」
睿王臉色陰沉如墨,神色冷厲的環視周遭,桌子上的嗖食,還有懷中臉色煞白的女人。
不過是半個月時間而已,她身上竟然如此清瘦了,抱著都覺得沒什麼重量。
他在宮中也知道那種被宮人刻意薄待的日子,饒是在皇后膝下為養子,那些下人也沒有對自己好上多少,太清楚這背後的心酸了。
「大夫怎麼還沒來?」睿王怒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