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芝卻不覺得這話在理,回道,「沈音終究是與她人不同,皇上的此生摯愛,今日他對沈音那般小心討好,他可有想過身份?他是皇上啊,為了一個罪臣之女,做到這個份上,我這個皇后還做著有什麼意思?」
太后聞言,一把將手裡的茶盞拍落,呵斥道,「住口!」
林雪芝見狀,頓時知道自己失言,迅速起身下跪,「太后息怒!」
「息怒?你讓哀家怎麼息怒,你這副不成器的樣子,哀家只恨自己當初怎麼會首肯你嫁給皇帝,你滿腦子只想著情情愛愛,男女那點感情之事,你可想過你是誰?你身後都有誰,你這一生的使命是什麼?難道哀家讓你成為皇后,是去跟幾個女人爭風吃醋的嗎?」
太后說著,氣的臉都紅了,直接咳嗽起來,嚇得林雪芝趕緊上前為她順氣,卻被太后一把推開。
林雪芝站著,不知所措。
等太后順氣了,才看向她,但眼底很是失望,卻不得不重新讓自己平靜下來,看著皇后,淡淡道,「皇上喜歡誰,愛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無論他多寵愛誰,你都是皇后,你要做的,就是生一個嫡子,謹言慎行,不要因為你的感情用事而牽連國公府和林氏一族,保住我們林氏一族的榮耀。」
林雪芝抽泣聲逐漸停止,認真思量著太后的話。
「臣妾知道了。」她認真道。
太后嗯了聲,不耐煩揮揮手,讓她離開。
林雪芝出去後,太后才深深嘆口氣,「早知她這樣用情至深,哀家當初就不該答應她的請求,如今看看這形勢,早晚會因為感情牽連林氏一族。」
身邊的嬤嬤也跟著嘆氣,而後道,「皇后到底年紀小,還沒參透人生的道理。」
「她不是一個人的感情用事,她若是執意如此,便是要牽連國公府。」太后生氣道。
太不中用了。
瞧瞧齊遠侯府的那個小庶女就不一樣,心思深沉,片葉不沾身,養著大皇子,又把持著皇上的心,若是她和雪芝身份互換,這後宮哪裡有那些女人說話的份兒。
最好德貴妃不要有壞心思,若是敢動皇后的心思,太后也是不會饒過她的。
錦心哪裡知道外頭的事情,逗弄著孩子,聽著李玉施和裴嫙的抱怨。
自從這玉妃入宮後,皇上就只翻她的牌子,不是她去乾清宮,就是皇上去金風玉露殿。
其他的女人,連皇上的面兒都見不上,更別提侍寢了。
「這玉妃如今可謂是寵冠六宮,皇上連著十日都是去了金風玉露殿,咱們都沒機會見皇上了。」裴嫙有些不滿的抱怨道。
錦心讓人將孩子抱下去,隨後看向裴嫙,道,「如今皇上正是最新鮮的時候,自然是沒有心思顧忌旁人,你們也別急,皇上不會讓你們空守閨房的,只需要再等些時日,瞧瞧你們誰有福氣了。」
裴嫙聞言,有些期待,「娘娘是覺得,皇上對玉妃只是一時新鮮嗎?」
當然不是,是大臣們不會答應皇上只專寵一個人的。
這後宮的妃子,哪個不是有家世的,好些個都是功臣之女,沈音算什麼,即使赦免罪名,但終究是在朝中沒有勢力支撐,皇上可以寵,但不能專寵,除非他不在乎名聲,被萬民唾罵,群臣諫言,扣以妖妃的罪名下來,誰擔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