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驟然被點名,神遊的理智終於回籠,臉色有些難看,看向皇上,微微福身道,「皇上,臣妾心疾未愈,不能劇烈運動。」
皇上自然是體恤她的,便道,「成王不過是酒醉之言,你不必放心上。」
成王喝得有些高,本就覺得自己是長輩,如今這場宴會,就是聯絡兩朝臣子的感情,皇上定是不好發作的,他也有些放肆起身。
「玉妃跳不了,不如讓德貴妃跳,如何?」
成王顯然是將皇上的女人都當做煙花間的女子一般羞辱了。
成王身邊的王妃臉色都慌張得不行了,急忙將成王扶住,道,「皇上請勿怪罪,成王酒醉後,時常胡言亂語,還請皇上萬萬恕罪。」
成王皺著眉,看著自己的王妃跪在中間,呵斥道,「我與皇上是親叔侄,何來怪罪之說,你別丟人現眼的!」
這場上的人都看著這一幕,氣氛變得怪異。
褚晟輕笑一聲,「皇叔說的對,我們是親叔侄,自然沒有怪罪之說。」
但眼底卻閃過一絲陰鷙,看向錦心,道,「成王醉了,貴妃安排人去送成王去後殿休息吧。」
錦心點點頭,叫來宮人,將成王送了進去,進去之前,還有些囔囔,胡話滿嘴,成王妃恨不得堵死他的嘴。
現場氣氛有些低沉,眾人不敢提杯,褚晟笑著拿起酒杯,「諸位愛卿,不必拘束,盡情暢談。」
隨後場上又開始變得活躍。
沒一會兒,小太監走到黃總管邊上,不知道說了什麼,黃總管便去了皇上跟前,在他耳邊道,「成王方才喝多了,走路不穩,撞到了石頭上,看樣子傷的不輕。」
皇上聞言,看了眼錦心,錦心也看向他,莞爾一笑,褚晟輕笑出聲,心情好了些,對黃總管道,「派御醫去瞧瞧,沒什麼事的話,今晚送出宮,成王傷的重,往後沒事別入宮了。」
黃總管哎了一聲,趕緊去傳話了。
褚晟很是貼心於錦心的舉措,她倒是很懂自己,知道自己想幹什麼。
殺雞儆猴就得拿成王這樣的蠢貨來做,免得那些個自持忠良的老臣也如他這般,姿態高高,不肯臣服。
這個消息,自然很快傳於大臣之間,老臣們雖然不滿,但也明白,大勢已去,一朝天子一朝臣,他們得認。
老臣們開始活躍起來,對皇上各種敬酒奉承,皇上十分滿意的回應。
就在這錦心以為這場宮宴會圓滿結束的時候,變故卻出現了。
舞池中的舞女正曼妙的起舞的時候,忽然為首的女人忽然刺破綢紗,持劍飛身衝過來。
事情太過突然,周圍人還沉浸在舞姿里,哪成想這個女人會行刺,她飛身刺向皇上。
好在褚晟武功不差,立即反應過來,起身躲開,倒是皇后被他推開的時候,沒穩住,倒在了桌子底下。
女刺客功夫不低,追上褚晟,倆人在殿內打鬥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