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被她盯上,他不屈服,被找藉口刁難也是難免的。
錦心笑了笑,對褚嘉寧道,「公主說的是,本宮確實還有事,就不打擾公主了。」
說完要走,顧昭當即道,「公主,卑職還有事要跟娘娘稟告,還請公主放行!」
「本公主若是不呢?」褚嘉寧叉著腰,一副就是不肯讓步的姿態。
顧昭看向錦心,「娘娘不是想知道今日之事嗎?卑職略知一二。」
這話讓錦心腳步頓住,看向顧昭。
他在暗示自己,今天她父親被宣進宮的事,他知道內幕。
那這就可以考慮一下了。
錦心隨即笑對褚嘉寧,「公主大人大量,不如就放過顧統領,下回再訓誡也不遲。」
褚嘉寧哪能答應,她堵顧昭好久了,今天才找了人將他攔住,找了個藉口,讓他有了錯處,才拘著他在這,要麼他妥協,做她的駙馬,要麼自己去回話,讓皇上治他的罪。
現在放他走,那她豈不是白忙活。
「不可能,德貴妃要是這麼善良,非要為他和本公主作對,本公主便告訴皇兄,貴妃私會外男!」
錦心一聽,也有點生氣了,素來知道她脾性不怎樣,但開口便是這般惡毒的詆毀,果真是骨子裡就不是個東西。
「公主這罪名本宮不敢當,但若是公主執意如此,那我們三人此刻去御前辯駁一番吧。」錦心冷冷道。
「這麼說,你非要跟我作對了。」褚嘉寧咬牙問。
「不過是讓顧統領去日常回話,公主卻開口污衊,本宮好歹是皇長子生母,又管轄後宮,難道叫負責宮中守衛的將軍去回話,也要被公主扣上私會外男的罪名嗎?」
錦心態度忽然厲害,目光銳利,盯著褚嘉寧,氣場忽然就強勢起來。
原本她也是不想多事的,但顧昭說關於今日之事他知道內幕,那自己肯定要了解一下,比起自己即將被齊遠侯府牽連,自己如果有辦法脫身的話,眼下得罪七公主也不算什麼。
褚嘉寧見狀,一聽這話,便矮了氣勢,仍有些不服,「你什麼時候不能找他回話,非要此刻,難道不是幫他嗎?」
「本宮不是在幫他,而是幫你。」
「幫我?」褚嘉寧皺眉不解。
「番邦近日挑起戰事,皇上初登基,加上去年多地旱災,顆粒無收,百姓無力繳稅,國庫空虛,眼下戰事要起肯定不利,番邦有意求娶我朝公主和親,締結兩邦之好,公主此刻若是非要讓皇上想起你,那本宮可就要恭喜你了!」
這話終於是讓褚嘉寧有了忌憚,當即就收斂的氣勢,看了眼顧昭。又看了眼錦心,最終沒有說話,哼了聲,不服氣的矮了矮身子,道,「既然貴妃有事找顧統領,那本公主也不是不講理,顧昭,本公主改日再找你。」
說完真的帶人走了。
褚佳寧走後,顧昭才緩緩起身,他嘴角有一條血跡,看樣子是剛才被折辱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