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嬪妃看著這一幕,一個個的,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李玉施看向玉妃,淡淡道,「玉妃娘娘,怕是你得去請罪才行,德妃恐怕不是單單昏迷這麼簡單。」
是啊,在場誰都看見了錦心褲子上的痕跡,很大可能是流產,總不可能是月事來了吧?
玉妃神情又氣又不甘,咬著牙,「你們都是看見了的,是德妃挑釁在先,本宮也只是讓人訓誡一下,並未有其他過分之舉,還請各位妹妹,替本宮作證才是。」
月嬪聞言,主動上前,「嬪妾看見了,確實是德妃先挑釁的,諸位姐姐應該也是看見了的吧。」
孟貴人是剛來的,不清楚剛才發生的事,但她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便看向容貴人,「容貴人,她們說的真的嗎?」
容貴人面色不改,「玉妃娘娘,妾身所見是您下令讓春秀掌摑德妃,您是說德妃觸犯宮規,但德妃似乎沒有過激之論,倒是娘娘您有伺機報復之嫌,」
「你……」玉妃被氣得語塞。
「咱們看見了什麼,便是皇上看見了什麼,只等御醫那邊有什麼診斷了,若是德妃真有什麼事,咱們的話,皇上也未必聽,玉妃娘娘,您自求多福吧。」李玉施說完,便走了。
李玉施的話,讓眾人回神,一個個也沒說話,紛紛告辭了。
屋子裡慢慢寂靜下來,只剩月嬪繼續在這,穎嬪和李貴人楊貴人都沒敢留下出主意了。
「娘娘,無論怎麼樣,您先去承恩宮看看吧。」月嬪勸道。
玉妃卻不以為然,冷哼道,「你難道也覺得她是懷孕了嗎?皇上都沒去過她那裡幾趟,天底下就她命好能懷孕嗎?」
「就算如此,但眼下皇上看著德妃昏迷在娘娘殿中,眾人都看見了是您讓春秀傷了人,先不說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呢?」月嬪問。
是啊,如果是真的呢。
可是她不想去,更不會服軟。
這皇宮本就不想她想來的,憑什麼要自己處處委曲求全呢。
玉妃坐下,還是在較勁,
想到剛才皇上對德妃的在意,不是普通嬪妃那種在意,玉妃就覺得嘔心。
他說的愛自己,根本不是真的。
月嬪看她自己在那神神叨叨的,一會兒笑一會兒哭的,月嬪不想惹禍上身,也只能退出去,去了承恩宮。
此時,承恩宮裡,方御醫站起身回話道,「啟稟皇上,德貴妃有孕已經一個多月了,不過……」
皇上還未來得及喜悅,頓時心都提了起來,問道,「孩子沒了?」
「不是,微臣施針保住了胎兒,但娘娘神思憂慮,氣結難愈,這胎兒在早期,最是需要母體心情愉快的,加之這胎有流產之象,或不能穩住啊。」
褚晟聽完,更加擔心了,道,「德妃何時能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