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晟聽著,都心疼了,也想起自己和她少時的時光,在宮中的時候,那時候沒有那麼多算計和權衡利弊,公主皇子們玩鬧在一起,唯有沈音因為身子不好,一個人站在廊下,一襲白衣,簡單的裝扮,將她的清冷之色展現淋漓。
也正是廊下那一瞥,他的心中便住著她了。
這麼些年了,從來沒有一個女子,再有她那樣的風采。
就是她自己,再也沒有當年的絕美風采了。
但她還是她,還是自己想要的沈音。
「朕知道你在這宮中孤獨,朕往後多來看看你,但高明耀一事,你不可再參與進來,後宮不得干政,你應該明白。」他道。
對女人,他可以寵可以愛,但政事,他決不允許後宮沾染,更不會因為一個女人就改變自己的決定。
玉妃聞言,心裡有了數。
皇上對她是有特殊的感情,但不會為美人放棄江山,玉妃這才認清了這點,心裡嘆氣,她只能改變策略了。
「臣妾錯了。」她乖巧道。
是錯了,她高看了皇上對自己的在意。
褚晟看她這般示弱,他心裡也軟了,緊了緊她的手臂,「你能這麼懂事,朕很欣慰。」
今夜,他必定要在這陪著沈音了。
而此時,方御醫從玉妃宮裡出去,便去了錦心那邊回話。
「你是說,玉妃其實不是心情導致的心疾發作,是服用了藥,這才發作了?」錦心驚訝問道。
「是,微臣把脈的時候,在玉妃身上聞到十分微弱的藥物的氣息,脈象上看,她心疾不算嚴重,不至於情緒激動便會發作。」方御醫回道。
「那你師父梁御醫沒有看出來嗎?」
「自然是能看出來的,但師父為人圓滑,他表面上是皇上的人,其實他十分擅長可意會不可言傳之理,絕不會得罪任何人,不然他也不會能穩居院首之位了。」
梁御醫確實是個人精,錦心其實也很欣賞他,不過這樣的人,他依仗的是皇上,不會傾向任何妃子,也不會得罪任何妃子,所以錦心是不打算拉攏他的。
方御醫醫術不錯,他們也算綁在一條船上,可用,所以錦心還是得提拔一下方御醫,最好能占據院首的位置最好,這樣一來,後宮那些妃子的身體狀況,錦心就都有數,誰有孩子,懷著是什麼東西,她都能提前知道,做好應對。
玉妃也是夠狠,敢對自己下這種手段,稍有不慎,她就一命嗚呼了,果真是膽大。
但錦心還是奇怪,她怎麼就敢這麼做呢,如果沒有救回來呢?
「她就怎麼就能確定自己服藥會讓自己心疾發作,而又不會損傷性命呢?」錦心好奇問。
「這秘方倒也是有的,我師父便是專攻內症,有祖傳秘方也未可知啊。」
錦心一聽就知道方御醫是在暗示自己,梁御醫或許表面是皇上的人,私下或許已經跟玉妃有勾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