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嘆氣,也為這個孩子感到可惜。
太急了,不該這麼急著要這個孩子的。
「眼下,不是你該哭的時候,這個孩子,既然無用,那你讓他幫你一把。」太后緩緩道。
這話讓皇后身子一頓,抬起眼,迷茫的看著太后,瞧見太后眼底的算計的時候,她繼而明白過來,頓時震驚起來,捂著嘴,不敢置信看著太后。
「他是臣妾剛生下的孩子啊,叫我怎麼忍心?」
「你不忍心,難道等著皇上發現你當初做的事,處置你嗎?」太后冷聲問。
這話又讓她猶豫了。
皇上若是知道這個孩子怎麼來的,又是這麼個身體,若是長大些,皇上發現端倪,少不得要治罪,還會牽連國公府。
「姑母希望我怎麼做?」她認命,閉上眼問道。
「想法子,栽贓給德妃吧,她是唯一有皇子的妃子,你將她處理了,奪過孩子,一樣是你的孩子,其他的女人,都不足為患。」
皇后深吸口氣,而又長長舒口氣,再睜眼,眼底已經是覆上冰霜,點頭,「一切,依姑母的。」
而錦心全然不知道一場滔天陰謀即將壓下來,在自己宮中,聽到皇后沒事的消息,錦心的心情也放鬆了不少。
方御醫以安胎之名,來了承恩宮。
錦心例行問了一些事情,聽著方御醫講述昨晚的驚險生產過程,還驚動太后入了內殿,皇后好幾次都生不下來,錦心便感覺不對勁了。
「太后都進去了?」錦心驚訝。
「是,我瞧著,皇后這胎原本就是保不住到足月的,雖然我沒有看到脈案,但二皇子當時出生一刻鐘都哭不出來,陳,梁兩位御醫努力了許久,我從旁看著,二皇子的氣色發紫,呼吸不暢,怕是……養不活。」
方御醫的話,讓錦心呼吸一窒,這要是真的,皇后未免太可憐了。
難產一天一夜才生下來的兒子,竟然養不活。
為什麼呢?
她這麼年輕,又沒有身體隱疾,還有專門的御醫侍奉她直至生產,日日都安守自己的宮中,更是沒有機會讓其他人有下手的機會,怎麼就生出一個病兒呢。
「你能不能拿到皇后的脈案呢?」錦心問。
方御醫有些為難,但也不是辦不到,只是有些難度。
「微臣需要一些時間,皇后的脈案是極為重要的,由兩位御醫分別保管兩把鑰匙,不好辦到。」
錦心點點頭,「需要怎麼配合?本宮安排人,你只管說。」
「梁御醫貪財,也喜歡喝酒,這邊我能拿到鑰匙,就是陳御醫那邊,我可能拿不到鑰匙。」
錦心聞言,問道,「咱們只要把鑰匙拿到後,復刻出來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