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傳到自己這邊的時候,江衢梧甚至不敢相信,直到見到被打撈上來的裴夫人,被御醫告知,孩子沒留住,他恨不得殺了這個爹。
錦心此時急匆匆的趕來,看著跪了一地的人,皇上臉色冷冷的,錦心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德貴妃,此事實在惡劣,朕不得不從嚴處置。」皇上冷聲道。
錦心絕望閉眼,跟著跪下,「臣妾約束家人不力,聽憑皇上處置。」
「皇上,是臣的錯,與貴妃無關,此事千萬別怪罪貴妃,如何處置,臣等全都認。」江衢梧急忙上前說道。
她何嘗不知道江衢梧是要自己脫身自保。
錦心咬牙,江衢梧眼下正在跟左相之女議親,此事若是不能妥善處理,這親事怕是得黃。
為了一個江天誠,要搭上江家的前途,扼斷原本要崛起的江家,完全不划算。
「皇上,臣妾想見見裴夫人,不知可否……」
錦心的話沒有說完,宣妃走了出來,冷冷打斷道,「貴妃寵冠六宮,若是讓你見臣妾的嫂子,她必然是要妥協,雖說貴妃深受皇上寵愛,但我們裴家對此事的態度,絕不原諒,必要重重處置。」
錦心聞言有些急,想和宣妃好好說和,怎麼處置不要緊,她不想和宣妃為敵。
而跪在地上的江天誠不敢說話,人還有些痴呆,清楚自己犯下大錯,不敢辯駁,但他當時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當時看成是自己府里的姨娘了,喝了點酒,當時也不知道怎麼的,跟著一個宮女就到了那個地方,然後他當時眼睛看花了,這才做錯了事,被人潑了一杯茶,他才清醒過來,但已經晚了。
錦心看向江天誠,恨鐵不成鋼,怒道,「有你這樣的父親,我感到很恥辱。」
江天誠聞言,立刻明白錦心是要放棄保自己了,心下慌了,他並不想死。
他趕緊磕頭,「皇上,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當時是有個宮女引我來這裡,我當時喝了酒,看錯了人,這才……這才……」
看向皇上冷冷的眼神,江天誠心慌不已,沒敢繼續說下去,再看看錦心,「娘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錦心聞言,立即感覺不對勁,也想到自己會不會是被人眼紅,又一次拿父親來對付自己,當即轉向皇上,「皇上,此事查清楚吧,找那個宮女出來問清楚,官眷歇息的地方,外男不可擅入,若無人指引,他如何能進入官眷的歇息的地方,必然是有人陷害的。」
皇上神色糾結,也有些為難,他一面想著錦心的為難,又一面對此事不會姑息,否則,在外拼命的裴小將軍如何會盡心赴戰。
宣妃見狀,跪在了地上,用力磕頭,「皇上,臣妾的小侄子沒有了,這是事實,無論真相如何,臣妾就要皇上給一個交代,否則,這是寒了臣妾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