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外頭把守的侍衛是太后的人,哪能讓他進來,而是表示自己進來傳話,讓他在外頭聽吩咐。
這個侍衛進來後,看著皇上和芳嬪正是聊得火熱,便退出門外,道,「皇上,承恩宮那邊派人來傳話,問皇上能否放行。」
話是傳到了,卻絲毫不提及貴妃生產的事。
皇上一聽,當即煩躁的揮手,「當朕的命令是兒戲嗎?朕說不得進出,你們嚴格執行便是!」
想到德貴妃所行之事,頓時更是惱了,更不想聽到關於錦心的任何事情。
芳嬪見狀,當即道,「皇上別生氣,就算貴妃姐姐做錯什麼,那肯定是被人攛掇的,她正是盛寵,有些小心思也是正常的。」
皇上聞言皺眉,看著芳嬪,「你這話是說德貴妃野心不小?仗著恩寵,想左右朕的心思?」
芳嬪眼色伶俐,見著皇上驟然陰沉的臉色,生出不悅,她當即明白自己有些自作聰明,說錯了話,趕緊下跪,緊張道,「皇上恕罪,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將所見所聞說出來而已。」
「什麼所見所聞?你說說看。」皇上半眯著眼,沒有讓芳嬪起來,心裡極其不悅芳嬪剛才的話。
他才從那邊出來,芳嬪就說了這些帶有暗示的話,他這還沒老邁昏聵呢,不是聽不出話外之音。
芳嬪先前的嫌疑,他也沒忘,但他不動芳嬪,實在是他剛登基幾年,父皇在世的時候,連年征戰,加之百姓糧食不豐,沒有稅收,導致了國庫空虛,登基後他才知道這些事,起碼需要五年太平時間來充盈國庫。
柳家的錢都不夠填補,不然他明知富商買官,他卻選擇放任,小官小賣的,這些家族的錢,自然也要收攏來用。
芳嬪看著皇上銳利的眼神盯著自己,她慌了神,急急上前,「臣妾不敢嚼舌根,實在先前德貴妃就十分傲慢,能做出什麼事,想來也不足為奇了。」
「噢?她做出什麼事了?」皇上忽然笑了,剛才還冷著個臉,現在卻突然發笑,絕不是心情好。
芳嬪剛承寵,還摸不准皇上的性子,看他笑了一下,心情放鬆了一些。
「其實也沒做出什麼事,只是臣妾聽聞,江家和圖親王私交過甚,貴妃想來肯定是知道的。」
皇上聽完眉頭皺起,看著芳嬪,「這話你從何處聽來的?」
芳嬪瞧著皇上好像又生氣了,一時間捉摸不透皇上什麼意思,有些緊張,忙道,「臣妾道聽途說的。」
「以後,少聽這些話,貴妃再不是,也不是你能議論的。」他冷聲道。
芳嬪這警告的語氣嚇得身子一哆嗦,不知道皇上怎麼就生氣了,剛才分明還是好好的,他不是自己也在生氣嗎?
但她不敢說不,只能點頭,瑟縮著道,「臣妾記下了。」
看她識趣,皇上的眼神這才溫和幾分,讓她起來。
芳嬪還有些心慌未定,強撐著笑上前為皇上捏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