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生不知道說點什麼,只能用力磕頭。
錦心上前,將陳家媳婦兒拉起來,笑道,「陳大嫂,謝謝你們救了我們。」
說著,從頭上解下一支金簪,按在她手裡,「這份謝禮,不值錢,待回宮後,必當重謝。」
陳家媳婦兒激動得無以復加,當即跪下磕頭,「謝謝娘娘,謝謝娘娘。」
這支金簪,卻在後來被他們供起來,代代相傳,族譜由這一代開始改寫,成為他們這一支脈的輝煌傳說。
皇上看向顧昭,「朕等了你們兩日,這兩日的時間,若是遇到藩國餘孽,朕怕是死個上百回了!」
皇上的話音落,顧昭更是俯身更低,但牽動身上的傷口,他疼的厲害,卻不敢言。
他也是等了一日,始終沒等來好消息,他帶著傷,帶著人,每支隊伍都安排了自己的人,務必逐步搜查,一個草垛都不許放過,這才發現了這個獵人手上戴著的扳指,他迅速捕捉此人,得知了皇上的位置,這才帶路到了這裡。
裴安聽到皇上問罪,更是不敢說話,身子更是不敢動。
這期間也和藩國餘孽碰上,對方餘力不足,但也讓裴安拖上好長時間,直到顧昭帶人來親自搜查,他也只能盡力搜尋了。
還以為皇上被餘孽抓了,或者墜落何處,還是遇上野獸。
卻沒想到,都沒遇上,還好好的在這休養起來了。
「行了,一切等回去再說。」皇上道。
這起事件不是小事,需要聽聽多方回稟,最重要 ,他要聽御前司的回稟。
心有鬼胎之人,通通都要處理。
這藩國餘孽這些計劃周密,定然是有內鬼協助,不然,他的戰馬,怎麼會順著安排就將他帶到危險之地。
皇上回去和錦心都換下了原先的衣服,再出來的時候,他讓錦心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裡,一同出來。
隨後,皇上對陳大生道,「陳大哥,多謝你了,聽說這個村子,還未落戶,若是你們願意,朕會安排人來為此事進行安排,你意下如何?」
陳大生趕緊跪下謝恩。
能落戶當然是好啊,會給田地耕種,不像現在,大多數是打獵,那點地開荒也費勁,他們幾乎是被遺忘的村子,沒人管,沒人問,自給自足。
上了馬,皇上拉錦心上來,同坐一匹馬。
顧昭捂著胸口起身,錦心注意到了,忙問,「顧將軍,你沒事吧?」
「多謝娘娘關心,臣沒事,一點小傷,休養休養便好了。」
皇上聞言,看向顧昭的時候,神色柔和了許多,「既然傷了,何必親自出來,你的表現,朕很滿意,回去之後,論功行賞。」
「臣護駕不力,不敢邀功。」
「朕說你可以,你便可以。」
皇上隨即看向那邊一言不發的裴安,面色失望,冷冷收回目光,裴安終究不及他父親忠勇盡心,實在難當重任。
若是個無能之人,他也就尚可原諒,若是這期間有過私心,那便不能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