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心看著皇上憔悴不少,氣色也不好,眼眶都黑了,看著瘦了很多,看著氣虛的很。
「皇上這是怎麼了?瞧著氣色不好,可得保養好身子啊。」
「就是累的,前朝事兒太多了,朕分身乏術。」皇上捏著眉心,想要緩解睏倦。
錦心嘆息,他這都這樣了,還要去順妃那邊,對順妃不是一般的寬容。
順妃大約是真的討好到他心坎上去了,讓他這般沉醉其中。
「皇上總是這樣這般不愛惜自己,前朝的事再大,哪有皇上的身體要緊,」
「朕若不勤政些,天下指望誰啊。」皇上嘆氣,但心裡受用的很。
「朝中難道沒有能擔大任的臣子嗎?事事要皇上親力親為,皇上也是人啊。」
正是想說這事兒呢。
「朕也是想聽聽的皇后的想法,韃靼那邊的事未了,鼎州之事也是剛穩定,顧昭婚期在即,朕覺得實在不忍讓他新婚後便啟程去接管韃靼之事,皇后覺得朕該怎麼做才好?」
錦心當即皺眉,「皇上不是已經對顧昭封了護國侯,留在京城嗎?其他的幾位將軍也可以去啊。」
朝中世家子弟的年輕小將也不少,勳爵侯門出身的小將正是需要歷練,之前就有不少世家子弟入了顧昭的營里,跟著打了幾場仗,也跟著受封,剛參軍一兩年從底層也爬到了五六品先鋒將軍。
拿得出手的也不少,也算見過大場面,不過是善後的事,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沒必要讓顧昭親自去吧。
「朕這些日子瞧一瞧,唯有顧昭是能擔大任。」皇上有些猶豫著。
他其實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疑心病這事,自己也是從臣子一步步走來的,打仗就是為了兵權,讓父皇快速重視自己的方法。
他想要權力,自然也覺得他們是為了權力才這麼拼命。
不過顧昭說上交兵權就交了,他原本有的疑心,也消退了一半,加之這些日子,皇上確實覺得顧昭這一路上來,並沒有什麼逾越之舉,也覺得是自己疑心太重了。
便想著要繼續重用。
畢竟顧昭現在可是天朝的一把利劍,他在,鄰國就不敢冒犯。
錦心聽完這才明白順妃幫顧昭做什麼了,替他要回兵權。
「顧昭確實是難得的良將,而且,他之前還救過皇上,那次我們落難民間,若不是顧昭,大約你我都要死在藩國餘孽手裡的。」錦心感慨道。
聽到這話,皇上神色微微動容,起身上前和錦心坐到了一起,拉著她的手,「是啊,你我共同經歷生死,朕也記得,顧昭也確實不錯。」
錦心依偎進他的胸膛,閉上眼,輕輕吐氣,「皇上,臣妾感覺和皇上在一塊好久好久了一般。」
皇上挽住她的肩膀,也是感嘆,「的確很久了,你的心朕一直都知道。」
「那皇上是打算將原先的兵權給顧昭嗎?」
「等他成婚後吧。」皇上道。
錦心皺眉,他還是想著等著蘇嫣入府,觀察一段時間再決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