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蜀州城了,希望那個藥仙能法子。」錦心感嘆道。
「是啊,若是他能有法子,也不枉此行了。」皇上也開始期待。
這一路走來,他起初不期待,只是慢慢靠近蜀州城的時候,原本認命的心,開始想著搏一把。
誰會甘心這麼年輕就要死去呢。
背上的傷讓他疼得抽氣,錦心見狀,忙道,「進馬車,我給你瞧瞧,上些藥酒吧,別弄得嚴重了。」
褚晟看她擔心的眼神,心裡一熱,他開心的笑了,點頭,「好,你給我看就好,上點藥酒就行。」
錦心沒多想,去找文御醫要了藥酒,隨即上了馬車,抬眼一看,皇上已經褪去了上半身的衣裳,車內只有他們兩個。
錦心怔了怔,看著他期待的看著自己,她有些尷尬。
雖說是夫妻,倆人也有不少親密的時候,但大白天這樣的赤裸著身子,錦心還是會覺得尷尬。
她硬著頭皮進去,看著他的背部,一處已經淤青,甚至透著黑,看樣子傷得不輕。
錦心將藥酒倒在手心,搓了搓,然後按在他背上,輕輕畫圈摩擦,讓藥酒被吸收揮發掉。
要持續兩刻鐘才有效果。
他感受著她溫潤的手在他背部挪動,他嘴角微微揚起,倆人都不說話,錦心認真的上藥,也沒注意到他竊喜的笑。
「你說,我們一直這樣,該多好。」褚晟感慨著。
錦心認真著手上的動作,淡淡道,「人不會永遠滿足於一個狀態的。」
得到了一樣東西,就會想要更多東西。
皇上眼下感慨這些,不過是因為生命流逝的時候,這樣的平靜美好,是意外之喜,所以才想要抓住。
可是若是他好了,還是要回京城,他又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帝王,京城的人和事,交雜在一起,心就不會這麼純粹了。
畢竟前頭太多例子了,錦心已經十分清醒了,汲取了許多教訓。
對於她這樣掃興的話,皇上很不開心。
「當下不是很好嗎?何必想那麼多。」
錦心睨了他一眼,知道他這會又想要風花雪月了,他只要不在宮裡,就會很感性。
「好,那咱們就如此遊玩著,等您身子好了希望你還能記著這一刻的話。」錦心無奈一笑,只能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雖然她回答不是很滿意,但起碼她肯配合自己,皇上也覺得高興。
他轉過身,抓著她的手,「如果我還能活多二十年,我不會再傷你,不再寵幸其他女人。」
這話倒是讓錦心意外。
「皇上是天子,你一向不委屈自己,我可不敢信你。」她抽出手,繼續給他上藥。
皇上無奈,怪自己之前太過分,如今這些話,聽著是有些不可信。
那就等回宮後他再證明自己吧。
「好了,皇上你上衣服吧。」錦心邊收起藥酒邊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