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錦衣青年在他看過去的剎那,收起目光,隨著他們登船了。
沈澤蘭默默記住他的模樣,同謝陽曜來到雲船主室。主室放著他愛吃的水果和點心,又煮著他愛喝的花茶。
沈澤蘭在少主府都是這個待遇,習慣之餘,格外喜歡被謝陽曜放在心上的感覺。他隨手捻起一塊指拇大小的圓點心,放入嘴裡,細細品嘗後,詢問謝陽曜,他大師兄呢?
謝陽曜道:「贏城之事是個幌子,他自然也回浮雲仙山了。」
沈澤蘭點了點頭,隨即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前來尋仇的?大師兄說的?」
「並非堂叔說的,我自有辦法知道你在做什麼。」謝陽曜說著,從抽屜里拿出戒尺。
「你拿戒尺做什麼?」沈澤蘭盯著戒尺看了幾息,意識到什麼,笑容僵在臉上,不敢置信地看著謝陽曜,「你……要打我?」
謝陽曜握住戒尺,走到沈澤蘭面前,面無表情道:「伸手。食言而肥,該打;不將自身安危放在第一位,該打;有事不與我商量,害我擔心,該打。」
沈澤蘭梗著脖子,直直盯著他。
「快些,否則打屁股了。」
沈澤蘭怒從心裡,他側身坐於一側搖椅上,道:「你又不是我的誰,憑什麼打我。」
謝陽曜撩起前擺,半蹲下身,定定看著沈澤蘭,「我怎麼不是你的誰?你忘了你說過的話了?」
沈澤蘭睨他一眼,淡淡道:「從現在開始,我們分手了。」
謝陽曜道:「你把我當什麼了,想合就合,想分就分。」
「這次分了就不合了……謝陽曜!」
謝陽曜站起身,一把將他抱了起來。
「做什麼!」沈澤蘭怒道。
謝陽曜抱著他坐到床邊,迫使他趴在自己腿上,而後撩開衣擺,握住戒尺,輕輕往他的臀部拍了一下。
「你錯沒錯?」
沈澤蘭知道自己有錯,但他不接受對方打他,又怒又難受之下,他腦子都不會轉動了,氣急敗壞,道:「沒錯。」
謝陽曜火氣蹭蹭往上漲,他又輕輕拍了沈澤蘭臀部一下,道:「知錯了嗎?」
「沒錯!」
「以後不可以這樣了。」
沈澤蘭不回話,趴在他的腿上,一動不動。謝陽曜把人抱起一看,竟是哭了。謝陽曜有些手足無措,收了戒尺,道:「我都沒用力打你,你哭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