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是她师弟，就够了。”
“仅仅只是师弟的话，不至于。”祁昊轩轻笑，试探着说道：“难道……石霖师弟是喜欢着锦菡师妹的么？”
石霖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隐在衣袖中的手悄然握紧，却不知为何……会有一种被人说中了心事的窘迫感。
他冰冷的神色却是纹丝未动，淡漠应道：“祁道友说笑了。”
石霖微小的反应也不知有没有被祁昊轩收于眼底，他只是唇角的笑意一点点加深，其中掺杂了几许不易被察觉的嘲讽意味。
祁昊轩顿了一会，轻笑道：“若是石霖师弟不喜欢锦菡师妹的话那便更好了，我也就可以不必顾及石霖师弟，放心地追求锦菡师妹了。”
石霖冷冰冰地笑起来，“那便真是不凑巧了，不管是我能感觉到的祁道友对我师姐的别有用心，还是我不大喜欢祁道友的为人，我都会拦着祁道友接近我师姐的。”
“是这样么？”祁昊轩唇角的轻笑半点不变，依旧温和地应道：“那么我们各凭本事也就是了，对么，石霖师弟？”
“我等着看祁道友的本事。”
石霖冷冷丢下这么一句话，漠然转身便走。
祁昊轩停在原地定定地看着石霖离开的背影，向来温和淡然的脸色却是静悄悄起了变化，看起来多了几许冰冷、几许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