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柏亭淡淡瞥了他一眼,没理会。
但白曳声却觉得他在瞪自己,而且背后还莫名的涌上一股寒意……
“不过话说回来,乔思娜的生日派对你会去吗?”两人坐在草坪上,简柏亭在忙碌的敲打着笔记本,而白曳声伸着懒腰躺在草坪上,无聊的问他。
简柏亭忙着写论文,头也没抬简单了当的说:“你去也一样。”
白曳声从草坪上揪起一根草叼在嘴里,翻过身侧卧着看向简柏亭说:“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你应该去!现在乔思娜见到你就绕道走,你去了没准能修复两人的关系,情侣做不成还可以继续做朋友嘛~没必要闹这么僵,人家还愿意发邀请函给你,就说明女孩子家脸皮薄,不是真不理你,只是下不来面子而已。”
敲打键盘的手明显一顿,简柏亭扭头静看了白曳声几秒,这家伙就像只麻雀一样在他耳边不停地叽叽喳喳……
“好、好……好!我不说,不说了。你别再这样盯着我嘴巴看,太渗人了。”白曳声被他看得‘冷汗’直冒。
校园的生活总是自由、快乐的,时间如梭,一眨眼他们就要各奔东西,真正踏入社会,过去那单纯美好的时光只能存在回忆里。
毕业后的大家都忙得像个陀螺,简柏亭因成绩优秀毕业前就收到纽约XXX医院心理科的实习邀请,那是全美最好的医院之一。
乔思娜也收到了这所医院的实习邀请,但却是在毕业之后,骄傲的她最终放弃了这个机会,从而选择了西雅图的XX医院。
白曳声则听从家族安排,进了旧金山XXXX医院实习。
因职业的特殊,三人根本抽不出时间来联系,整整两年时间未曾见过面。
五年,岁月如梭。
三人都混得风生水起,尤其是简柏亭,在纽约已小有名气,连在西雅图的乔思娜都有所听闻。
白曳声在前年就被调离了旧金山的医院,在波士顿进修了一年,去年安排到纽约XXX医院,跟简柏亭成了同事。
结果,成同事还不到两年,简柏亭就要离开医院。
“决定好了?”白曳声有些不舍,问他。
简柏亭点头,收拾着自己的办公室,他已向院长辞职。
天下没不散的宴席,成年人都懂的道理,白曳声很快释怀,慵懒的坐在简柏亭的办公椅上,笑道:“这样也挺好的!多潇洒……什么事都能自己决定,说起来我还羡慕你呢~”顿顿,又问:“对了,新诊所地址你准备选在哪里?我听说这两年乔思娜一直想邀请你去西雅图,就没考虑过?”
简柏亭已经收拾好了,他东西不多,顶多就一个标准尺寸的纸箱子,听见白曳声这样问头也没抬拿起抹布擦拭起办公桌旁的书架子,说道:“西雅图是个好地方,不过不适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