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不方便?」
李雅清還在,沈寧不想解釋太多,只低聲道:
「現在有點事,晚點打給你。」
說完把電話掛了。
電話那頭簡北望著掛斷的電話發怔。
「後來有想過報警嗎?」沈寧問。
李雅清:「想過!沒用,立不了案。」
怎麼沒想過,後來她查了大量資料也諮詢過很多律師,都說她這種情況一沒有保存證據,二沒有實際證明能證明報過警,根本達不到立案標準。
「那五萬塊呢。」
「我把錢捐了,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瓜葛。」
「如果,你還想報警,我可以幫你找律師。」
李雅清苦笑:
「你知道的,沒用!」
沈寧不說了,他怎麼會不知道沒用。
可這件事難道就這樣算了嗎,王昊那個畜生就不應該受到懲罰嗎!
沈寧覺得胸中有股熊熊烈火,極度後悔下午就那麼輕易放過了他。
「這件事過去就過去了,我已經釋懷了,你也不要去找他,我這次來找你,想的也是未來。」
「沈寧,我們……我們還有未來嗎?」
李雅清鼓起勇氣抬眼望著他。
沈寧和她對視了兩秒。
「抱歉!」
李雅清輕笑了一聲。
「我明明知道是這個結果卻還是抱有一絲希望,現在好了,該徹底放下了。」
「只是……」
李雅清遲疑了下。
「你拒絕得那麼快的原因是因為有喜歡的人了,還是因為……我不乾淨了。」
李雅清像一個聖徒一樣虔誠地問著沈寧。
她不知道這句話對沈寧的衝擊比真相還要大。
沈寧覺得應該說些什麼回應她,可喉嚨像被什麼堵塞的發不出聲。
最後,他向前一步,伸出雙手環抱著她。
輕輕地,小心翼翼地,像是視她為珍寶。
李雅清呆呆的立著,直到記憶中那股熟悉的氣息浸入鼻尖。
她再也忍不住嚎嚎大哭。
那哭聲像是來自內心深處的吶喊,撕心裂肺。
這也是自從那件事發生後,李雅清哭的最放縱的一次。
李雅清還在哭,沈寧口袋的手機又響了。
沈寧預感是簡北,他輕輕的把手伸進口袋掏出來看了一眼果然是簡北。
他把手機調成靜音,單手摁健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晚點打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