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律覺得林以檀有病,黝黑的眼珠看著林以檀,但他卻沒說話。
「我在跟你說話!」林以檀拔高聲調,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江律,「你是耳朵聾了,沒聽到嗎?」
「讓開。」
江律站在陰影處,脖頸上黑色皮質項圈十分刺目。
「靠!」林以檀的臉色變了,他上前幾步,揪起江律的衣領,怒目而視,「你知道我是誰嗎?放眼整個荊棘島,還沒有人敢這樣對我說話!你算是個什麼東西?只要我一聲令下,我就讓你出不了這個拳場!」
江律老實回答:「我不想知道你是誰。」
林以檀覺得一股氣堵在胸口,「你你……」
江律沒用什麼勁兒,就掰開林以檀搭在他領口的手,「少爺,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林以檀哪裡能放江律走,他使了眼色,讓底下的保鏢過來,把江律圍起來,「今兒個,你可能走不了。」
江律直皺眉頭,「你什麼意思?」
林以檀把手插在褲兜里,自以為是個很酷的姿勢,「哥看上你了,你必須跟我睡一晚上,價格好談。」
江律總算知道前面林以檀為什麼會問他缺錢的問題。
他愣了下,說:「我錢夠了,不缺。」
林以檀被落了面子,臉上不悅,「你耍我玩呢?都他媽出來打黑拳了,還說自己不缺錢,真當我是傻子啊!」
江律還沒有碰過那麼難纏的富二代,他的拳頭握緊,「少爺,我說得很清楚,我不差錢,您能不能讓開?」他要回去跟肥仔拿提成了,別擋道。
一聽這話,林以檀頓時火冒三丈,「敬酒不吃,吃罰酒!把他給我綁起來!」
林以檀可是林家的小祖宗,身邊有一堆保鏢在隨性伺候,聽到林以檀的命令,保鏢們立刻把江律給圍起來。
江律看著烏泱泱的人頭,有些煩躁。
這群保鏢到底也不是吃軟飯的,格鬥擒拿方面,倒也不差,但他們碰到了江律這個硬茬,幾分鐘下去了,保鏢都被江律給干趴下了。
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叫苦不迭,像是在說江律勝之不武。
江律渾身都疼,這會又解決了這群保鏢,肩膀跟大腿處傳來撕裂般的痛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