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小賣店門口的石墩子上,雙腿敞開,看上去有幾分的慵懶。
他抽菸的速度很快,眼見著,一包煙都只剩下大半。
小賣店老闆看他抽得凶,拿著大蒲扇,走到他身旁,「你這是遇到什麼事了,抽得那麼凶。」
「沒工作了。」四十來度的天,光是站著,都能出一身的汗。
「你原本做什麼的?」老闆看江律的額頭、胳膊都是汗,就把小賣店裡的生鏽小電扇搬過來,扇葉對著江律。
「隨便打點零工,混口飯吃。」江律沒說自己是在地下拳場打拳,怕把老闆給嚇死。
「哦。」老闆枯瘦的手臂搖晃著蒲扇,「你還年輕,找工作容易點。」
江律叼著煙,這牌子的煙還算醇,味道沒那麼嗆鼻,「我都不知道能做什麼。」
老闆扯開嘴,露出一口黃黑的牙齒:「能做的可多了,去化工廠當車間工人,一個月能有五六千塊,還包吃包住的,或者去工地,包工頭一個月能掙萬把塊錢呢。」
江律撩起眼皮,把嘴裡的菸嘴拿下來,「是挺不錯的。」
耳邊傳來老電扇「吭哧」的聲音,老闆說:「行了,你煙少抽點,等老了就知道抽菸的危險了。」
江律看著地上的煙盒,沒再抽了,「我不抽了。」
老闆笑了下,「這就對了。」
江律點頭,把抽剩的半包煙跟打火機都交給了老闆,他將手插在褲兜里,掏出一包薄荷糖,丟進嘴裡,嚼了幾下,把嘴裡的煙味都蓋過去。
傅競川就跟狗鼻子一樣,要是聞到他嘴裡的煙味,說不準又要罰他了。
他也知道,在抽菸這件事情上,傅競川是為了他好,但他也是控制不住自己才抽的煙。
他走出小巷,拉壓帽檐,背影看著有幾分的利落跟蕭索。
為了省錢,他是搭著公交車回楓南居的,這裡距離楓南居有幾十公里,中途他還轉了兩趟車,才到楓南居。
楓南居的花園,停著一輛皮卡,是載貨的,從車上走下一群的安裝工人,他們拿著金屬梯子,分散在楓南居的各個角落。
江律回去的時候,就看到一位安裝工人攀在梯子上,不知道在牆角安裝著什麼。
等安裝好,通上電之後,江律就明白過來了,工人這是在別墅里安裝監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