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競川皺了皺眉,「你要軟禁我?」
崔綰縕放下高腳杯,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傅競川,「話別說得那麼難聽,我做的事情,都是為了你好。」
「逼我跟趙佩瑩訂婚,這叫為我好?」傅競川忍了一天,壓在胸口的怒意像是被丟進壁爐里,燒得火勢旺盛,「您以為我是個傻子嗎?您讓我跟趙家訂婚,只不過是看上了趙家能助你一臂之力,才讓我跟趙佩瑩訂婚的,您根本就不是為我好,您是為了您自己,您就是一個自私、冷漠的女人。」
「有你這樣跟母親說話的嗎?」崔綰縕也忍了一肚子的火,她的目光狠戾,毒辣,她站起來,毫不猶豫地給了傅競川一記響亮的耳光,「傅競川,我告訴你,你是我肚子裡出來的東西,你就得聽我的,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我對你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要是你真惹惱了我,我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傅競川被打得偏過頭,他的側臉火辣辣的疼,他冷笑,「怎麼,您又要拿小律來威脅我嗎?」
「小律。」崔綰縕蹙起秀眉,「看來你真的很在乎他。」
「我跟他的事情,用不著您管。」
崔綰縕下手狠,現在她的手掌也陣陣發疼,「競川,你現在跟佩瑩訂婚了,以後就別跟他往來了。」
她喝了口茶,醒醒腦子,頓了頓,繼而抬起眼睛看著傅競川,「我查過資料,他是江少斌的私生子,母親就是個上不得台面的婊子,他這種身份的人,做你的情人都是不夠格的,他除了樣貌好點,根本就配不上你。我勸你,跟他斷乾淨。」
「你憑什麼這麼說他?」傅競川手臂青筋突起,像是盤踞著猙獰的野獸,「他除了身份差點,哪裡都很好。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不會跟他分開的,永遠也不會。」
「我看你這是瘋了。」崔綰縕怒喝。
「我沒瘋。」傅競川看著璀璨燈光下的崔綰縕。
「你不跟他分開,你要怎麼跟佩瑩交代?我又怎麼跟趙家交代?孰輕孰重,你心裡要有數。」
「我心裡怎麼沒數了?」傅競川嗤笑,「是你逼著我跟趙佩瑩訂婚的,怎麼交代,你自己去交代!」
崔綰縕怒火中燒,她四十幾歲了,被傅競川這麼一氣,臉上像是多出了幾道皺紋,「我看剛才的巴掌是打清了了,你腦子到現在還沒清醒過來。」
「我滴酒未沾,很清醒。」傅競川很少用這種語氣跟崔綰縕說話,「到時您今晚酒喝多了,被利益所蒙蔽了吧。」
崔綰縕在崔家是掌上明珠,在外頭也是領導,很少有人敢在她的面前撒潑,她氣得怒不可竭,但還維持著僅剩的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