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把門打開,我就把我們臥室里的lovemaking視頻發出去。」傅競川漫不經心地擊潰江律心底最為脆弱的防線,「你知道的,我說到做到。」
江律渾身劇震,他的手指死死得摳著面前的那道鐵門,把門鎖的鐵鏽都摳了下來。
他的面色灰敗,難看,像是遭受到什麼打擊一樣,「你怎麼能這樣……」
「你回來,我就不把視頻發出去了。」傅競川語調緩慢,像是在循循誘導,「聽話。」
「你在威脅我。」江律呆楞住了,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監控視頻會成為阻礙他通往自由的枷鎖。
傅競川的腦袋的血還在不斷地淌落下來,他散漫地抬起眼睛,看著江律,似乎是察覺到不到疼痛,「路是你自己選的,我不會逼你的。」
江律的臉色慘白,他攥緊拳頭,眼窩裡像是打轉著淚水,嘴唇都在輕顫著,他呼出了一口氣。
他沒有選擇了。
在傅競川的注視中,緩慢地爬下樓梯。
這次他爬的速度更慢,似乎是為了能夠拖延時間。
傅競川不徐不疾地走過來,將他打橫抱起。
他意識到被傅競川抱起來後,驚恐地瞪大眼睛。
恐懼就像是附骨之蛆般,在他的胸腔里不斷擴散、直至蔓延全身。
他掙扎著想要下來,卻被傅競川摟得更緊,他像是要把他揉進骨血里一樣。
他難過,眼睛都熬紅了,手指攥著傅競川的衣擺,竟然摸到了一灘的血,那血是從傅競川的額頭上流下來的。他的心底突然了一個想法:要是他剛才用力點,他就不會被傅競川威脅了。
都怪他手下留情了。
他能傷到傅競川一次,絕對沒有傷害傅競川第二次的機會。
腦子正胡思亂想著,就被傅競川抱到床板上,他怕傅競川,就往床角縮了縮,雙臂還繞在前胸,形成了一個防備的姿勢。
現在他是傅競川的階下囚,掌中物。
只要是傅競川想要碰他,他都只能承受著,沒有逃離的可能。
傅競川的側臉全都是血,看起來有些猙獰,只是看了一眼,身為罪魁禍首的江律就把頭轉開了,他小聲問:「你要關我到什麼時候?」
「你逃多久,我就關你多久,這很公平。」傅競川說,「你跑了四百三十八小時五十三分鐘零三十二秒,那我就關你四百三十八小時五十三分鐘零三十二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