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律像是有所察覺,他盯著地上的倒影,顫抖著呼出一口氣。
傅競川倚靠在車壁,手臂延伸到旁邊的座椅,拿了只盒子,語氣很淡,「打開看看。」
江律驚詫地看著傅競川,又看了眼盒子,心跳加速,他屏住呼吸,掀開盒子,看到裡頭躺著一個necklace。要是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個necklace有錄音、定位功能,還能夠釋放出高壓電流。
在離開傅競川前,傅競川將它取下來了,現在傅競川又把necklace拿出來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江律不解地問。
「你要是想留在我身邊,接受我對你的愛,就戴上necklace,當然這就意味著你會失去自由。」傅競川說,「你也可以不戴necklace,我會讓司機停車,把你放下去。以後你想去什麼地方,就去什麼地方,我再也不會管你了。」兩個選擇。
要是他想要傅競川的愛,勢必會失去自由;要是他不想要傅競川的愛,那他將獲得自由,那他也會失去部分東西。
周遭變得很安靜,只剩下微弱地呼吸聲。
江律低垂著腦袋,像是只正在思考的雪橇犬,他過了會兒,說:「我願意戴上necklace……」
他就像是溺水者,而傅競川就像是能幫他擺脫困境的救生圈。
沒有傅競川,他真的活不了。
周遭的光線昏暗,傅競川的眼底晦澀,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你想好了嗎。」
江律趴在傅競川的胸口,肯定地點頭:「我想好了。」
傅競川像是早就篤定了,他的聲音性感、又透著喑啞:「好孩子。」他從盒子裡拿出necklace,指紋識別,解開necklace的鎖,再將necklace戴在男人修長的脖頸上。necklace是他量身為男人定製的,necklace完全貼合男人的脖頸,連多餘的縫隙都沒有,「會很難受嗎?」
「還好。」江律整個人都沒有精神頭,像是累極了。
「困了?」傅競川摸著男人的頭髮,這讓他又想起了小狗。
「是有點。」
「快到家了,再堅持一會兒。」傅競川語氣沒什麼溫度,但卻讓江律感覺到安心,這讓他在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睡醒時,已經到楓南居了。
別墅的燈全都亮著,像是為了迎接他回來。
管家陳伯還沒睡,他跟著幾個傭人,提著燈籠,站在別墅的門口。他好像蒼老了許多,鬢角發白,用了染髮膏都沒用,他的皮膚鬆弛,眼角都是細密的皺紋,下頷也瘦了,整個人就像是瘦成了皮包骨。他雖然年老體弱,但耳朵卻伶俐著,聽到車聲近了,放下燈籠,走下階梯,站在車旁,語氣全都是恭敬,「江先生,您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