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遠舟征了一下,他的牙齒在上下打著顫,「我伸舌頭了。」
傅競川定定地望著男人,他的眉頭又皺起來了,像是碰到了什麼令他噁心的事情。他低下頭,思考著怎麼處理,過了會兒,他把頭轉向身邊的保鏢,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舌頭沒必要留著了。」
保鏢跟了傅競川十幾年,這點默契還是有的,「是。」
裴遠舟再也冷靜不下來了,他臉上的表情近乎扭曲,眼睛怒視著傅競川,像是要把傅競川的皮給揭下來。他掙扎著,罵出難聽的話,但很快,他的喉嚨就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了。
傅競川冷漠地俯視著地上的男人,又轉過身,推著輪椅離開布滿腥臭味的刑房。
在他的面前,其他人都是螻蟻。
傅競川回到客廳的時候,發現血濺到褲腿上,他怕江律會發現,就把褲子換下來,又往身上噴了木質香,徹底把血腥味遮住了。
他理了下西服,又推著輪椅,穿過走廊,推開房門,看到江律正躺在床上看《速度與激情》,他走過去,又把人給抱進懷裡,「還沒看完嗎?」
「還有一部分。」江律輕觸屏幕,看了一眼進度條,又轉頭去看傅競川,他的鼻尖嗅到了木質香,「你去哪裡了?」
「去處理事情了。」傅競川不想透露太多消息,他湊過來,要咬男人的耳垂,每次咬耳垂,男人都會有反應,「不要一直看電子產品,會傷眼睛。」
「你怎麼又咬我。」江律被咬得受不了,眼角都紅了,看起來像是被人欺負的小狗。
「喜歡。」傅競川說。
「你是小狗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江律的膽子都變大了,還敢罵傅競川是小狗。
要是換做別人,敢這樣罵傅競川,早就被傅競川給大卸八塊、丟進太平洋去餵魚了,可江律到底不一樣,罵兩句難聽的話,只當作是在跟他調情了。
他這個年齡,性慾很強,又忍了大半個月,這會兒沒忍住,又要了江律一次,考慮到江律的傷口還沒有痊癒,他就停下來了,「舒服嗎。」
江律嘴裡咬著睡衣,那是傅競川剛才故意塞進他嘴裡的,聲音都含糊了,「不要問了…」
傅競川的額頭淌著汗液,眉眼都被浸濕了,「那就是不舒服?不然我們再試一次,我一定讓你舒服。」
「……舒服的。」
「真的嗎?」
「真的。」江律的臉皮薄,被逼著承認了,臉紅得不像話,他不想再面對傅競川了,把臉壓在枕頭上,好像這樣做,傅競川就看不到他在害羞了。
傅競川他又笑了下,目光滾燙,像是要將男人灼燒了,「你好容易害羞啊,老婆。」
江律還是第一次聽到傅競川喊他老婆,他先是一愣,然後感覺到了不好意思,他把臉捂得更嚴實了,如果可以的話,他想把耳朵也堵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