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門口的保安大爺告訴我的。」江律老老實實地交代了。
傅競川沒有再刨根問底,將西服、襯衫一併脫下來,露出了血肉模糊的肩頭,讓人感覺到觸目驚心。
江律傻楞楞地看著傷口,他的心底並不好受,心口變得又悶又堵。
傅競川眼中的情緒快速消失了,幾乎令人無跡可尋,「你可以補償我的。」
江律這人並不聰明,有點納悶地問:「怎麼補償?」
傅競川湊近江律,用沒有受傷的手臂,禁錮著江律的腰,又用鼻尖去嗅江律的脖頸,真是奇了怪了,都是男人,可江律卻是香的。他的喉結一動,聲音嘶啞,「吻我。」
【作者有話說】律寶:疼嗎?
傅競川:疼(可憐)(弱小)(無助)(撒潑賣萌打滾)(需要老婆親親才能好)
◇ 第64章 發燒
江律的性子老實、本分,臉皮又薄,平時說幾句葷話,都會臉紅心跳,「你現在還受著傷……」
傅競川聽出來了,這是推脫之詞,「我只是肩膀受傷了,又不是嘴受傷。」
「可我怕你會疼。」江律看到傅競川望過來的眼神,感覺到渾身燥熱,他的皮膚、骨骼、皮肉、五臟六腑像是被放進煉鋼爐里,全都被燒成了沸騰的鋼水,碰一下都燙得要命。
「不願意就算了。」傅競川的臉一下子就垮下來臉。
江律緩了幾秒,決定豁出去了。他緩緩靠近傅競川,微微仰著頭,熾熱的鼻息噴灑在傅競川的下頷、脖頸。他有些羞怯地吻著在傅競川的嘴唇上。
他的吻技很差勁,連最基本的伸舌頭都不知道。
傅競川垂下眼,他早就滿足不了這種淺嘗輒止了。他掐著江律的腰,用舌頭擠開江律的唇縫,像是餓虎撲食一樣,舔弄、啃咬,攪動,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攻擊性與占有欲,他把握得很有分寸,在江律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停了下來,看著江律,嘴角卻仰起來了,「這才叫吻。」
江律粗喘著氣,眼睛迷濛,腦子缺氧太久,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傅競川在說什麼。
傅競川得趣了,也沒跟他計較,「好了,我們現在扯平了,你也不用內疚了。」
江律不知道要說什麼話來反駁了,他傻傻地點頭。天暗了。
周遭一片漆黑,冷風從洞口裡吹了進來。江律感覺到又冷、又餓,他縮了下腦袋,喉嚨乾咽著,抬頭望著洞口,腹部突然發出了一聲響亮的鳴叫聲,他的臉瞬間燒紅了,像是不好意思。
傅競川看過來,把脫下來的西服,披在他的肩頭,「你待在這裡,我出去找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