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艘白色的遊艇,停在寬闊的海面上。
每艘遊艇的甲板上,都站著幾十個孔武有力的男人,他們全副武裝,手中都握著槍,像是蓄勢待發的野狼。遊艇內。
身穿白大褂的醫生,站在傅競川的身後,為傅競川處理肩膀處的傷口,因為傅競川的傷口沒有及時消毒,傷口發炎、潰爛了,但現在的醫療有限,只能簡單包紮處理一下傷口。
幾分鐘後,醫生為傅競川消毒、包紮好了,便躬身退下。
傅競川的肩膀纏著繃帶,上面隱隱透著血漬,他抬起手臂,試了好幾次,都沒辦法將襯衫穿上。
江律看到了,急忙走過來,接過傅競川手中乾淨的襯衫,「我來幫你吧。」
傅競川默認了江律的這個提議,他依舊倚靠在輪椅上,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你今晚想吃什麼?」
都到這個時候了,江律可沒有心情想著吃,他隨口回答:「都可以。」
傅競川其實不太了解男人的喜好,這些事情,平時都是管家、傭人去思考的,「你要是不說,我就讓廚房看著做了。」
「可以。」江律怕傅競川的傷口崩裂,動作很小心,像是對待容易破碎的玻璃。
傅競川微垂著頭,西服在碰到傷口的那一瞬間,鑽心的疼,但他卻沒有表露出來,就像他說的那樣,他根本就不在意生或死,在沒有遇見江律的那段日子,他感覺死了也挺好的,那樣就解脫了。
他現在不太想死了。
江律現在死心塌地想要留在他身邊,他得好好活著才行。
遊艇很大,可以容納上萬人,裡面的設施也很全面,有奢華行宮、星級餐廳、各種休閒娛樂,有休息室、圖書館、鞦韆、滑梯、海上瀑布。
江律在遊艇待了一天,都沒能熟悉地形,得靠著裡面的船員帶路,才能找到餐廳的方向。
餐廳是在遊艇的一樓,挑高的門廳、拱窗、羅馬柱,這很明顯是法式餐廳。
江律一向都不太喜歡吃這些不接地氣的東西,他更喜歡吃能填飽肚子的東西,比如說路邊攤的小餛燉、麻辣燙、涼麵。但他現在也沒什麼食慾,所以不管是吃法餐,還是吃他喜歡的路邊攤,本質上都是一樣的。
傭人為他拉開餐椅,他坐了下來,面前是消毒過的乾淨刀叉,倒映著他利落的下頷線條,他微怔了下,才緩緩拿起刀叉。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到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