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競川不敢過於放肆,他鬆開了氣喘吁吁的男人,鎮定自若地站在旁邊,好像剛才索吻的人不是他一樣。
婚禮的流程是繁瑣的,接吻結束後,雙方又進行了交換戒指等儀式,接下來就到了新人到賓客席敬酒的環節。
傅競川喝了不少的酒,但他的酒量好,即便是醉了,旁人也是看不出來的。
江律沒怎么喝酒,要是有人來敬酒,都是傅競川替他擋著,因此等婚禮結束後,他還是保持著清醒。
晚上九點鐘,婚禮結束。
江律累得不行,他一回到家,就趴在床上,眼皮直打架。
傅競川站在他的身後,修長的手指,解開深灰色的領帶,隨意地丟在地上,又把西服給脫了下來,可他身上的酒氣還是很濃郁。他靠近男人,嘴唇勾著笑意,「老婆,今晚是我們結婚的大日子,我想要什麼,你都能滿足我的,對嗎。」
江律不知道傅競川在打什麼壞主意,他疑惑地問:「你想要什麼?」
傅競川倚在床邊,「我想看你穿裙子。」
江律瞬間清醒過來,他紅著臉,推開傅競川,往床上滾了一圈,吞吞吐吐地說:「這、這不好吧。」
「你連這點小要求都不滿意滿足我嗎?」傅競川抱著手臂,像是在無理取鬧。
「男人穿裙子,很奇怪……」
傅競川靠過來,他的身上全都是還未散盡的酒氣,聲音嘶啞,「只穿給我一個人看。」
江律又被傅競川的美色迷得神魂顛倒,他投降了,「裙子在哪……」
傅競川得逞了,他站起來,從邊柜上找到了一個黑金的禮袋,又遞給了男人,他眼裡的笑意深不見底,像是深淵一樣,「給。」
江律看著面前的袋子,又羞又惱,卻也是無可奈何。他既然答應要跟傅競川在一起,就得接手傅競川一些不為人知的小癖好。
他深吸了一口氣,接過袋子,走進浴室,把玻璃門給關上了。
他的後背抵在牆上,伸手慢慢地將裙子從袋子裡取出來,這是一條白色的、鏤空的連衣裙,在肩膀的位置,設計了木耳邊的款式,顯得很少女,裙子很短,估計什麼都擋不住,這一看就不是真經裙子。
他費了半天的勁,總算是把裙子穿上。
跟他想像的一樣,裙子很短,只能勉強遮住臀部,下面一覽無餘,還有一種涼颼颼的感覺,他感覺到很不習慣,雙腿連忙並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