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所谓显而易见的可能性?”
“这我倒要问你,先生,”泰文勒说。“她现在才三十岁——这是个危险的年龄。她喜欢舒服的生活。而且屋子里有个年轻人。孙子女的家庭教师。没有参战--心脏不好或是什么的。他们之间非常亲密。”
我深思地看着他。这当然是个老套的故事。纠缠不清。
而我父亲强调过,这位第二任里奥来兹太太人格非常高尚。
很多谋杀案就是在这种伪装之下进行的。
“是什么致死的?”我问道。“砒霜?”
“不是,我们还没收到化验报告--不过医生认为是‘伊色林’。”
“这倒有点奇特,不是吗?当然轻易的可以找出购买的人。”
“不是这样。是他自己的,你知道。眼药水。”
“里奥奈兹有糖尿病,”我父亲说。“他定期注射胰岛素。
胰岛素是装在有个橡皮盖的小瓶子里。注射时用针头刺过橡皮盖抽取药剂。”
我猜出他接下去要说的。
“结果抽出的不是胰岛素。而是伊色林?”
“正是。”
“那么是谁帮他注射的?”我问道。
“他太太。”
我现在知道了苏菲亚所说的“正确的人”是什么意思。
我问道:“那一家人跟第二任里奥亲兹太太相处得好吗?”
“不好。我判断他们几乎都不讲话。”
这似乎越来越清楚了。然而,泰文勒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你认为有什么蹊跷?”我问他。
“查理先生,如果是她干的。她应该轻易的就可以在事后换上一瓶真的胰岛素。事实上,如果真是她,我真无法想象为什么她没这样做。”
“是的,这似乎是明显的事。屋子里多的是胰岛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