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她说。“我听说过你。从东方回来。令尊好吗?”
我感到有点惊讶,回说他很好。
“打从他小时候就认识他了,”哈薇兰小姐说。“跟他妈妈很熟。你看起来有点象她。你是来帮助我们--或是为了其他什么事?”
“我希望帮得上忙,”我有点不自在地说。
她点点头。
“我们是需要点帮忙。这里到处都是警察。随时随地突然间就冒出来。有一些我不喜欢。进过高等学校的男孩不应该当警察。那天看到摩娜·金诺的孩子在指挥交通。让人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她转向苏菲亚:
“兰妮在找你,苏菲亚。她要你打电话叫鱼。”
“真麻烦你了,”苏菲亚说。“我这就打电话叫去。”
她敏捷地走向屋子去。哈薇兰小姐转身慢慢朝着相同的方向走去。我跟在她一旁。
“不知道我们要是没有兰妮那该怎么办,”哈薇兰小姐说。“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个象兰妮一样的人。她们过来洗烫衣服,做饭烧菜,料理家事。忠实。我自己挑上她的--几年前。”
她俯身,恶狠狠地拔起一团纠缠的绿草。
“可恶的东西——野生旋花草!最坏的野草!纠缠蔓延,闷得花木透不过气来——而你又无法妥善把它们处理掉,在地底下到处蔓延生根。”
她恶狠狠地把那一把绿色的东西丢在地上,用脚后跟践踏着。
“这是件糟糕的事,查理·海华,”她说。她望向屋子。
“警方的想法怎么样?我想我不应该问你这个。想到亚瑞士泰德被人毒害好象怪怪的。讲到那件事,想到他死了好像古里古怪的。我从不喜欢他--从来就不!但是我不习惯想到他死了……让这屋子显得这么--空荡。”
我什么都没说。照她的语气听来,艾迪丝·哈薇兰似乎是在回想的情绪当中。
“今天早上正在想--我住在这里很长的一段时间了。四十多年了。我姐姐去世就来这里。他要我来。七个孩子——最小的才一岁……不能眼看着他们由一个拉丁人带大,我能吗?一项叫人无法忍受的婚姻结合,当然。我一直觉得玛西亚一定是——呃——中了邪。丑陋庸俗的矮小外国人!他不干涉我——凭良心说。保姆、管家、学校,全由我一手包办、聘请、挑选,还有适当的有益健康的幼儿食品--不是他常吃的那些怪味道的米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