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苏菲亚的男朋友?”乔瑟芬说。
我承认她说的没错。
“可是你跟泰文勒督察长一道来,为什么跟泰文勒督察长一道来?”
“他是我的朋友。”
“是吗?我不喜欢他。我不会告诉他一些事。”
“什么样的事?”
“我知道的一些事,我知道很多事。我喜欢知道一些事情。”
她在椅子扶手上坐下来,继续审视我的脸。我开始感到相当不自在。
“爷爷被谋杀了。你知道吗?”
“是的,”我说。“我知道。”
“他被下了毒。用伊--色--林毒死的。”她非常谨慎地说出伊色林三个字。“有趣,可不是吗?”
“我想是的。”
“尤斯达士和我非常感兴趣。我们喜欢侦探故事,我一直想要做侦探,我现在就是,我正在收集线索。”
我感到,她是个有点残忍的小孩。
她又开始问。
“那个跟泰文勒督察长一起来的人也是个侦探吧?书本上说你总是可以从他们穿的靴子看出便衣侦探来。可是这个侦探穿的是小山羊皮鞋。”
“老规矩改了。”我说。
乔瑟芬根据她自己的想法来解释这句话。
“是的,”她说。“现在这里就将有很多改变,我想。我们会住到伦敦堤防边的一幢房子里去,妈妈早就想搬过去了,她会非常高兴。我不认为爸爸会在意,只要他的那些书也一起搬过去。他以前负担不起。他为了‘姬色波’亏了很多钱。”
“姬色波?”(译注:以色列王亚哈之妃,引申意为“淫妇”)“是的,你没去看过吗?”
“噢,是出戏吗?没有,我没看过。我在国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