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们星期二要离开。出国,到某个地方去。他们要坐飞机出去。克里梦西婶婶买了一只轻便的新皮箱。”
“我没听说他们要出国去。”我说。
“是的,”乔瑟芬说。“没有人知道,这是个秘密。他们在出国之前不打算告诉任何人,他们打算留下一张字条给爷爷。”
她补上一句说:
“不是把字条钉在针垫上,只有在老式的书本上,太太离家出走留字给她们先生时才那样做。不过如今这样也是太笨了,因为现在已经没有人有针垫了。”
“当然他们不会这样。乔瑟芬,你知道为什么你罗杰伯伯要--离开吗?”
她狡猾地瞄了我一眼。
“我想我知道。是跟罗杰伯伯在伦敦的公司有关。我有点认为--不过我不确定--他侵占了什么。”
“你怎么会这样想?”
乔瑟芬靠近过来,呼吸都喷到我的脸上。
“爷爷中毒的那天,罗杰伯伯跟他一起在他房间里很久,他们不停地谈着话。罗杰伯伯说他一直都没有用,说他让爷爷失望--说并不是多少钱的问题--是他觉得他不值得他信任。他的情况糟透了。”
我情绪复杂地看着乔瑟芬。
“乔瑟芬,”我说,“没有人告诉过你偷听别人讲话是不好的吗?”
乔瑟芬猛点着头。
“当然他们告诉过我。可是如果你想查出什么事情,你就得站在门外偷听。我敢打赌泰文勒督察长一定也是这样,你不认为吗?”
我考虑了一下。乔瑟芬激烈地继续说下去:“不管怎么样,即使他没这样做,那么另外一个一定这样,穿山羊皮鞋的那个。而且他们搜查人家的书桌,看他们所有的信,把他们的秘密都找出来。只是他们笨!他们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找!”
乔瑟芬高傲地说。我可真够笨的了,没从她的话推论出来。这讨厌的小孩又继续说下去:“尤斯达士和我知道很多事情--不过我知道的比尤斯达士多,而且我不告诉他。他说女人家不可能成为伟大的侦探。但是我说她们能,我要把一切记在笔记本里,然后,等警方完全失败时,我就跟他们说,‘我可以告诉你们是谁干的’。”
“你看过很多侦探故事吗?乔瑟芬?”
“多得不得了.”
“我想你认为你知道是谁害死了你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