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上来说--这些就是我草成的遗嘱条款,”盖斯奇尔先生说,显得有点酸溜溜的,因为没有让他自己来说明遗嘱条款。
“爸爸念出来给我们听,”罗杰说。“他问我们有没有任何意见。当然是没有。”
“布兰达有意见,”哈薇兰小姐说。
“是的,”玛格达热心地说。“她说她受不了她亲爱的老亚瑞士泰德谈到死。那‘让她感到毛骨悚然’,她说。还说他死了之后,她不想要他的一毛钱!”
“那,”哈薇兰小姐说,“只不过是故作姿态,她那种人就是这样。”
这是个残酷尖酸的小小评语。我突然了解到艾迪丝·哈薇兰有多不喜欢布兰达。
“非常公平合理的遗产分配,”盖斯奇尔先生说。
“念过遗嘱之后呢?”泰文勒督察长问道。
“念过之后,”罗杰说,“他签上名。”
泰文勒趋身向前。
“他是什么时候,怎么样签上去的?”
罗杰以求助的眼光看他太太,克里梦西在他的眼光之下开了口,其余的家人似乎都同意她这样做。
“你要知道确切的情形?”
“要是你愿意的话,罗杰太太。”
“我公公把遗嘱放在他书桌上,叫我们一个人——我想是罗杰--拉铃,罗杰照做。琼生应铃而来时,我公公叫他去找珍妮·伍墨,那个侍奉客人茶点的女佣。他们都到了之后,他签上名,要他们在他的签名底下签上他们自己的名字。”
“正确的程序,”盖斯奇尔先生说。“遗嘱必须在两个证人目击之下签名,同时证人必须也在同一时间、地点签上名字。”
“然后呢?”泰文勒问道。
“我公公谢谢他们,然后他们离去。我公公拿起遗嘱,放进一个长信封里,说他第二天会寄给盖斯奇尔先生。”
“你们都同意,”泰文勒督察长环视众人说,“这就是那天确切发生的情形?”
大家异口同声表示同意。
“你说,遗嘱是放在书桌上。你们离书桌多近?”
“不太近,最近不过是五六码,或许吧。”
“里奥奈兹先生念遗嘱时,他自己是坐在书桌后面吗?”
“是的。”
“他有没有站起来过,或是离开书桌,在他念完遗嘱,签上名之前?”
“没有。”
“仆人签名时能不能看到遗嘱的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