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富战略感,仍然不吭不响。
“那个苹果好吃吗?”我问道。
这一次,乔瑟芬移尊降驾开了口,她的回答很简短。
“软绵绵的。”
“可惜,”我说。“我不喜欢软绵绵的苹果。”
乔瑟芬不屑地回答:
“没有人喜欢。”
“我跟你打招呼时为什么你不说话?”
“我不想。”
“为什么不想?”
乔瑟芬把苹果从嘴上移开,好让她的发音清晰。
“你跑去跟警方打小报告,”她说。
“噢。”我有点退缩。“你是说--关于——”“关于罗杰伯伯。”
“可是这没关系,乔瑟芬,”我向她保证。“没什么关系。
他们知道他并没有做什么坏事--我是说,他并没有侵占钱财或什么这一类的事。”
“你真笨。”
“对不起。”
“我不是在替罗杰伯伯担心,只不过是从事侦探的工作不是这样子的,难道你不知道不到最后关头不要告诉警方的道理吗?”
“噢,我明白,”我说。“对不起,乔瑟芬。我真的很抱歉。”
“你是该感到抱歉。”她怪罪地又加上一句,“我信任过你。”
我第三度说抱歉,乔瑟芬显得有点受到抚慰,她又咬了几口苹果。
“不过警方一定会查出这一切来的,”我说。“你——我——我们保不住这个秘密。”
“你的意思是说他就将破产?”
如同往常一般,乔瑟芬消息灵通。
“我想大概是逃不掉的。”
“他们今天晚上就要谈这件事情,”乔瑟芬说。“爸爸、妈妈、罗杰伯伯和艾迪丝姨婆。艾迪丝姨婆要把她的那份钱送给他==只是她的钱还没拿到手--不过我不认为爸爸会这样做。他说如果罗杰真的有了麻烦。那他只能怪他自己,而且把钱投入已经坏了底的事业又有什么好外,妈妈听都不听,一毛钱也不会给他,因为她要爸爸把那些钱用来推出艾迪丝·汤普逊那出戏,你知道艾迪丝·汤普逊吗?她结了婚,但是她不喜欢她丈夫。她爱上了一个船上来的年轻人叫拜华特斯,他走不同的一条街,在看完戏之后,从他背后给了他一刀。”
我再度为乔瑟芬知识的广泛和完全感到惊喜;而且在她的戏剧感之下,她三言两语就能把突出的事实呈现出来,只是人称代名词稍微含糊不清而已。
“听起来好象不错,”乔瑟芬说,“不过我想这个故事上了舞台又会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又会象‘姬色波’一样。”她叹了一声。“我真希望知道为什么那些狗不吃她的手掌。”
“乔瑟芬,”我说。“你告诉过我。你几乎可以确定谁是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