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迪丝·汤普逊绝对是一出心理戏--或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心理戏--你认为哪一个听起来最好?”
“你今天上午在哪里?”菲力浦突然问我。“为什么?噢,当然--你父亲——”他皱起眉头。我比原先更清楚地了解到,我的出现不受欢迎,但是苏菲亚的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
克里梦西把一张椅子移过来。
“坐下来。”她说。
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接受她的好意。
“随便你们高兴说什么,”哈薇兰小姐显然是在继续他们原先的话题,“但是我真的认为我们应该尊重亚端士泰德的心愿。等这件遗嘱的事澄清之后,就我个人来说,我的那份遗产全部归你使用,罗杰。”
罗杰发疯似地扯着他的头发。
“不,艾迪丝姨妈,不!”他叫了起来。
“我真希望我也能这样说,”菲力浦说,“不过一个人得考虑到每一个因素——”“亲爱的老菲,难道你不明白吗?我不会要任何人的一分钱。”
“当然他不能要!”克里梦西突然大声说。
“无论如何,艾迪丝,”玛格达说。“如果遗嘱的事弄明白了,他会有他自己的一份遗产。”
“可是,可能来不及澄清了,能吗?”尤斯达士问道。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尤斯达士。”菲力浦说。
“那孩子说的完全正确,”罗杰大声说。“他说的一针见血,没有什么能挽救得了破产,没有什么。”
他说来带着某种风趣。
“真的没什么好商讨的。”克里梦西说。
“无论如何,”罗杰说,“这又有什么关系?”
“我认为关系可大了。”菲力浦说完紧抿着双唇。
“不,”罗杰说。“不!还有什么比父亲去世这件事实更重要的吗?父亲去世了!而我们却就只会坐在这里谈论钱的事!”
菲力浦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血红。
“我们只是想帮忙。”他僵冷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