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吗?”他礼貌地问。
乔瑟芬对我的出现没有兴趣,从我身边溜过去。
“我只是想看看教室。”我的理由有点软弱。
“你那天就看过了,不是吗?这真的只不过是小孩子的地方,以前是婴儿室,里面还放着很多玩具。”
他帮我把门推开,我走了进去。
罗仑斯·布朗站在桌旁。他抬起头来看我,脸一阵红,喃喃说了什么回答我的道早声,匆匆忙忙走出去。
“你把他吓着了。”尤斯达士说。“他很容易被吓着。”
“你喜欢他吗,尤斯达士?”
“噢!他还好。一个笨蛋,当然。”
“不过,不是个坏老师吧?”
“不,事实上,他相当有趣,他知道的很多。他让你从不同的角度来看事情。我从不知道亨利八世会写诗--给安妮·波里安,当然--非常高雅的诗。”
我们谈了一阵子,话题诸如“古老水手”,十四世纪诗人乔叟,十字军的政治意义,中世纪的生活方式,以及令尤斯达士感到惊讶的事实--奥立佛·克隆威尔禁止庆祝耶稣圣诞日。我感知到,在尤斯达士有点脾气暴躁、不屑的外表之下,有着一颗追根究底的好脑袋。
我很快地开始了解到他脾气不好的根源。他的病不只是一场吓人的梦魇,而且是一种挫折与退步,就在他生活过得津津有味时。
“我下学期就上十一年级了--而且我已经长大了。还要待在家里跟一个象乔瑟芬那样不健全的小鬼一起上课实在是受不了。她才十二岁而已。”
“是的,不过你们上的课不同吧?”
“不同,当然她不用上高级数学——或是拉丁文。不过,你不会想跟一个女孩子共有一个家教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