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去得真久,”她说。“他们从伦敦打电话来找你。你父亲要你去。”
“到苏格兰警场?”
“是的。”
“不知道他们找我干什么,他们没说?”
苏菲亚摇摇头。她的眼神焦虑。我一把搂过她来。
“不要担心,亲爱的,”我说,“我会很快回来的。”
阿加莎·克里斯蒂 著
第17章
我父亲的房间里有种紧张的气氛。老爹坐在他办公桌后头,泰文勒督察长依在窗缘上。客人的座椅上坐着盖斯奇尔先生,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特别的保密需要。”他尖酸地说。
“--当然,当然。”我父亲安慰他说。“啊,查理。你来得正好。有点令人吃惊的事发生了。”
“史无前例。”盖斯奇尔先生说。
显然有什么令小律师不高兴到骨子里去,泰文勒督察长在他身后对我露齿一笑。
“我可以重述一下要点吧?”我父亲说。“盖斯奇尔先生今天上午接到了一封有点意外的信,来自亚格罗多波若斯先生,狄尔弗斯餐厅的老板。他是一个很老的老人,希腊人,他年轻时受到亚瑞士泰德·里奥奈兹先生的帮忙,以友相待。他一直深深感激他的朋友和恩人,而且好象里奥奈兹先生非常信赖他。”
“我从没想到里奥奈兹先生会是这样多疑、神秘的人,”盖斯奇尔先生说。“当然啦,他年纪大了--可以说实际上是老迷糊了。”
“这跟民族性有关,”我父亲温和地说。“你知道,盖斯奇尔,当你年纪很大时,你的心里会非常留恋年轻的日子和你年轻时候的朋友。”
“可是四十多年来,里奥奈兹的事务一直都是我在经手的,”盖斯奇尔先生说。“说得精确的话,是四十三年又六个月。”
泰文勒再度露齿一笑。
“发生什么事了?”我问道。
盖斯奇尔先生张开嘴巴,不过我父亲抢在他先头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