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一声,然后说:
“我很高兴事情过去了,不过,也真够瞧的了。要是你因谋杀被捕,最少你总可以表现一点尊严,我不能忍受象布兰达那样失声哭诉,身心崩溃的人,这些人真没有种。罗仑斯·布朗看起来就象只被逼到死角的小兔子。”
一股朦胧的怜惜本能在我心里升起。
“可怜的家伙。”我说。
“是的--可怜的家伙。她大概还晓得照顾自己吧,我想?我是说找对律师--等等之类的。”
我想,这真是古怪,他们一方面全都不喜欢布兰达,一方面却又慎重其事地关心她,希望她得到一切有利的防卫。
艾迪丝·哈薇兰继续说下去:
“这要多久?这整个事情要多久?”
我说我不太清楚。他们会先在违警法庭受审,然后想必会被移送刑事法庭审判。三、四个月,我估计--而且如果定了罪,还可以上诉。
“你想他们会被判有罪吗?”她问道。
“我不知道。我不太清楚警方到底有多少罪证。有一些信件。”
“情书?那么,他们是情人?”
“他们彼此相爱。”
她的脸色更显阴郁。
“我不太高兴这样,查理。我不喜欢布兰达,过去,我非常不喜欢她,我说了她一些尖刻的话。可是现在--我真的感到我希望她能有机会脱罪--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亚瑞士泰德如果在世也会这样希望。我感到我有责任设法——让布兰达受到公平的审判。
“还有罗仑斯?”
“噢,罗仑斯!”她不耐烦地耸耸肩。“男人家必须自己照顾自己。不过亚瑞士泰德永远不会原谅我们如果——”她停下来没把话说完。
然后她说:
“午饭时间差不多到了,我们还是过去的好。”
我向她说明我要上伦敦去。
“开你的车子去?”
“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