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煦琉和洛星尘都发现了独孤玥这一瞬间的走神,但是他们都以为独孤玥是在感叹冰岚和陈安源的心机和能力,所以安慰到:“有这种敌人,我们应该开心才是,看着他们挣扎算计,不是很有意思么?”
独孤玥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们现在的自信,都是建立在眷族所占据的优势以及其他种族现在对于眷族盲目的羡慕以及追求上,但是只要至高法则神殿之战一开始,她敢保证,纵使是已经成为臣民的异族,都会起别的心思,这样更加可怕,所以她一开始就提出纵使是臣民,异族也要和眷族分开来住,而没有人注意过,城市中,异族居住的区域围起来其实是一个奇特的阵法。她已经想好了,战争开始后,只要这些异族生什么心思,她不介意将他们全部困在阵法中甚至摧毁,毕竟天道需要的,只是鲜血和灵魂罢了,虽然单方面屠杀的话,天道转化而成的威力会小很多,但是狠下心肠来的独孤玥完全不介意。
“所以呢?对于江绣琴那个女人,华族是怎么宣传的?”楼煦琉满脸兴味,对于他来说,这不过是生活的调味品罢了。
独孤玥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答:“既然已经猜到了,就不要明知故问。”
楼煦琉摸摸鼻子,一脸无辜,洛星尘却淡淡地做出决断:“既然他们这么想把江绣琴送过来,显然是对这个女人的美貌和智慧很有自信,我们不妨将计就计,借题发挥一把。”
楼煦琉一听就不干了:“什么?你要我对那种已经不知道有过多少个男人,狠心绝情至极的女人虚与委蛇?”然后他很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了洛星尘很久,才说,“你也知道,我这种性子,绝对会把事情搞砸的。你可是算无遗策滴水不漏,所以说,这件事情还是你上吧!”
听见他这种话,纵使是好脾气的洛星尘也不由冷哼一声,身为主宰,他有自己的骄傲,就连眷族美女都看不上的他自然对江绣琴一点好感也没有,对于那些异族的行为,他权当是打发时间的,因此楼煦琉这样说,完全是降低了他的格调,更重要的是独孤玥也在这里,如果她想成了自己对于女人很有一手或者性格虚伪之类的,那就更不好收场了。想到这里,洛星尘就很想磨牙,他知道,楼煦琉绝对是已经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所以故意这样说的。
“你不想要,我就会要么?”洛星尘脸色一沉,看见独孤玥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面带微笑看着,才松了一口气,“我说,我的话麻烦你下次听完,不要再这样断章取义了!”
独孤玥对这种气氛已经再熟悉不过了,知道如果她不说什么,这两位主宰真的回去“切磋”,于是顺着洛星尘的话往下说:“那么,你想怎么做?”
洛星尘挑眉:“陈安源也是把江绣琴当成了棋子,想试探我们的反应,我们当然要表现出主宰最为人所知的一面来才对!”
主宰最为人所知的是什么?强大?不,是骄傲。那么主宰知道“偶遇”或者“上贡”的江绣琴的过往是什么反应?
这还用说?当然是好好“敲打”华族一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