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宁怀夕扔江绣琴的偏僻地点,鸢儿脸色就是一变,喃喃:“空间波动……”
“怎么了?”宁怀暮和她最熟,这件事情也是因为他妹妹而起,所以他最为急切。
鸢儿正色道:“中央之城的郊外经常会出现随机传送阵,但是不会对受主宰庇护的存在产生影响,所以我就忘记告诉你们了。很明显,你们那一位队友无法抵抗传送阵的强大力量,不知道被传送到哪里了!”
宁怀暮还算冷静,问:“这个传送阵有距离么?”
“当然,方圆千里而已。”鸢儿不以为意,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面色惨白。
“怎么了?”宁怀暮看她神色不对,心中更是生出不妙的感觉。
鸢儿苦瓜着一张俏脸,垂头丧气:“我忘记了,今天两位陛下正好在南郊游玩,如果你们的队友……”
此言一出,空气都凝滞了。
陈安源和冰岚交换了一个眼神,都觉得不好。
无论鸢儿口中的两位陛下到底是三位主宰中的哪两个,但对于突然出现的异族,如果主宰直接探查江绣琴的记忆怎么办?他们认为可以暂时瞒过主宰是因为最近华族才和冰刃沧澜二族开发出来的一种丹药,但那丹药所需要的材料太过珍贵,所以只有三颗,药力持续时间也很短,明显,他们不可能现在给江绣琴服用。
鸢儿像是在说服自己一般,拼命摇头:“不可能的,千里也有四个方向,怎么可能那么巧……”
宁怀夕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难道你也不能确定吗?”
鸢儿可怜兮兮地点头:“我不敢。”
“你不用不敢了!”清冽而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散漫几分轻佻。突兀出现的男子身着玄色长袍,仅仅用金丝勾勒出金莲的轮廓,明明是庄严的装扮却衬托出男子的骄傲与张狂,那漫不经心地气质与眼神,漠视众生,仿佛一切在他面前只不过是一场游戏。
鸢儿面如死灰,立即跪下:“天听一族内门执事天听鸢拜见陛下!”
听到这句话,大家的心情都很复杂。
很明显,气场强大到一出场就可以让他们产生一种这位存在只能仰视,他们自身是如何渺小卑微的感觉的,再加上鸢儿那句“陛下”,想必就是主宰无疑了。看这身打扮,八成还是魔帝。那么也就是说,江绣琴真的落到了魔帝手上,而且他们也不知道人家在这里听了多久。
楼煦琉像扔垃圾一般,满脸厌恶地将一旁的江绣琴隔空推过去,完全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识,让鸢儿起来之后,就很是玩味地说:“鸢儿,你最近长本事了啊!你知道这群人打着什么注意吗?”他虽然不在意这些人面对他都不行跪拜大礼(因为他觉得异族根本不要入他的眼是最好),但是他不介意拿这些礼仪来找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