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的眼睛红红的,眼底尽是血丝,本来神情沉重,看见他醒了明显一轻松。
洛州开始打量四周,吃了一惊,竟是在医院!自己怎么会在医院?手臂上还扎着吊针!
江夏担心地说:“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死了,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将你送来医院,你就会这么一直睡过去……”
“怎么会?我只不过是觉得有点累睡一觉罢了。”洛州当然不肯相信。
“你为了找他,不吃不喝三天,就算是铁人也抵不住!”江夏语气中是压抑不住的愤怒,还有一丝怎么隐藏也隐藏不了的嫉妒。
洛州突然笑了起来,笑江夏的无情:“他是你大哥,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好歹你们相处了十年,他失踪了你有没有找过他?你居然没有一点着急!”
江夏一愕,很快回道:“他以前老是几天见不到人的,这有什么好稀奇……”
“你明知道这次不一样!”洛州愤然打断江夏的话,“你还说他是第一次难免受不了刺激……”语声陡地顿住,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而恍然大悟,“对了,你是故意那样说话来刺激我的,我居然会上你的当!”
江夏断然否认:“我只是实话实说。”
洛州沉默了几秒钟,最后决定摊牌:“我也实话告诉你,如果不是越城求我,我才懒得理你,连看都不想看见你!现在越城都不见了,我又何必守着这份对他毫无益处的承诺不放,我现在毁约,就想等着他来找我算帐,那么我就可以见到他了!现在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这就是我内心深处最深切的希望!”
江夏气得脸色如死人一样白,紧咬着嘴唇,呆愣在那里,久久说不出话。
天还没亮,吕飞就怒气冲冲的直闯进越城卧室,口中大呼:“喂,你在我这里白吃白喝已经三天了,你准备……”他原本想说准备什么时候走,打开门的一刹那愣住,把话硬生生噎了回去,顿了几秒后继续怒斥,“好啊,一个小鬼居然敢闯进我家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就要动手,他看到的正是周晓!
越城忙挡在周晓身前解释说:“吕飞你别误会,他是好人,帮了我好几次忙。”
“你确定?”
“是的。”
“我真服了你,是魔是鬼你一概来者不拒,个个都是朋友!”吕飞岔岔不平,收起了准备收鬼的架势。
越城转身对周晓说道:“没事了,你说吧。”
周晓将洛州为找越城整个儿虚脱差点一睡不起,幸亏被江夏发现及时送到医院,然后又跟江夏起争执的经过前前后后、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他说话的口才、描述的能力都是极佳,将一段简要的经过说得跟相声一样精彩绝伦,惟妙惟肖,尤其是洛州的最后一段话,用了同洛州那样坚决而情深的语气,直将一旁的吕飞说得两眼发怔,彻底懵逼;也让越城听得心口隐隐发痛,怔忡半晌仍无言以对。
房间一下子寂静到极点,似乎能听到大家彼此的呼吸声。这时吕飞才反应过来,骂道:“你小子生前是说书的还是演戏的,有必要那么夸张的陈述吗?把我唬得一愣一愣的!”
周晓不免委曲地说:“事实如此啊……”
